果不其然,在那天之后,方煕觉察出四周的气氛变了。
如果说以前冷漠只是外面的冰壳,打碎了,里面即使寒冷,也仍旧能够自由穿行。
而如今,连深处都冻起来,她举步维艰。
最可怕的不是这个,是方煕发现,身边逐渐冻结,她唯一能投靠的,是平赫踩着的那一块浮冰。
可在她眼里,平赫就是一块硬梆梆的冰。
她才不要靠过去。
那简直是加速毁灭。
原以为那些无聊的人也就是一时兴起,慢慢就会过去新鲜劲儿。
方煕每每都躲平赫远远的,权当看不见。
没想到的是,从没主动和人说过话的平赫竟然自己走到了她身边,直愣愣盯着她。
“你……有什么事?”
马上就上课了,方煕抬头望着他,俩人沉默了足有一分钟。
四周八卦的视线,都快把她戳成蜂窝煤了。
平赫还是没说话,就在老师走进教室的瞬间,掉头走了。
方煕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不禁蹙着眉头摇了摇头。
原以为这就是个突发事件,但之后的一个星期,这样的情形发生了好几次。
平赫一声不吭出现在她周围,就是看着她,看得她发毛。
她终于忍无可忍,找了个周围人少的机会,把平赫拽到了灌木丛后面。
“你到底要怎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