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估计是看不到这果子自然落地了。”
李长生摸了这帝柏树的树干,转身朝船尾走去,他现在都二十二了,看这帝柏树现在连花都没开,就连花苞都没有看见,他估计自己最多可以看到这帝柏树果实成熟。
“这船尾都是一些奴隶吗?”
来到船尾,入眼便是几具身穿一身破烂衣服的死尸,脚上还带着一个铁链,看了看这衣服模样和脚上的铁链,李长生心中猜测这应该是奴隶,要不就是一些犯人。
走了好一会儿,他发现这船尾基本都是一些奴隶,也就偶尔看到数个士兵,亦或者是一些类似工头打扮的人。
他现在已经知道这巨船的大概了,船头是皇室和一些达官贵人,船中间是那些皇室和达官贵人的手下和士兵,还有他们所携带的财宝,而船尾则是一些奴隶,一些来推动整艘巨船行驶的奴隶,完美的诠释了阶级固化。
不过他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因为那古时候奴隶能有口饭吃就很不错了,还敢奢侈什么呢?
一路上打量着四周,这些奴隶的房间十分简陋,里面的床是上下铺的,就几块木板搭建而成,房间十分狭窄,里面还有个小房间,那小房间也就几块木板隔着,李长生目测这应该是茅房。
“这是什么?”
就在李长生走到一间紧闭房门前他愣住了,那房间居然被人用大铁链子锁住了,上前使劲拉了拉,纹丝不动,虽然大铁链子上面早已锈迹斑斑,但却依旧十分牢固。
“看来只能使用暴力了。”李长生看了看自己身后,回退了两步,一个暴起抬脚朝那大门踹去。
“嘭!”
嘭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倒。
“这些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