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被打骂的浑身颤抖,我赶紧将她抱在怀里。
“孙妈妈,我再不济也是王家的表姑娘,你如此苛待于我,若是哪一日舅舅想起来接我回去,第一个惩罚的便是你。”
她嘲讽一笑“哟,还惦记着主君来接你啊?主君公务繁忙,你不过是庶小姐的女儿,主君才懒得管,你呀注定在庄子上在田地里刨食,装什么高贵,殊不知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你呀现在比我们这些下人都还不如。”
说着,她指着木桶里的衣裳恶劣的说道“看见这些衣裳没?今天之内洗不完就不用吃饭了。”
说完带着几个婆子大摇大摆的走了。
小云望着堆的像小山一般高的衣裳,担忧的望向我“小姐,这么多衣裳,我们怎么洗的完呀?”
我拿起一件衣裳,看了看转角处偷摸盯着我的人,将衣裳放进水里。
“先洗吧,能洗多少是多少。”
那堆衣服我自然没洗完,也没有吃到饭。
夜深人静之时,我突然睁开双眼,拿着火折子去了后山。
我在山上掏了一个蛇窝,将毒蛇放进了正在打着鼾声的孙婆子床上,这才安心的回了柴房,我从小胆子就大,掏蛇这种事情小时候做过无数遍,虽然长大后懂事了,规矩了,但骨子里面依然恩仇清晰。
翌日一大早,一声带着惊吓的尖叫响彻田庄。
孙婆子死了,一个孙婆子平日的狗腿子见她到点了还不起床就去房中寻她,结果看到她眼睛睁得老大,嘴唇乌青,死不瞑目。
她吓得跌倒在地,结结巴巴的跑出来找管事报信。
管事的进来看了一眼,原本以为是什么人害死的孙婆子正打算报官,却看到窗子上的蛇蜕,他知道这庄子外田埂间杂草丛生,田鼠颇多,有蛇也不奇怪,要怪就怪她运气不好,正好碰到了蛇。
因此孙婆子的死草草结案,连官府都不曾惊动,让家里人拖去埋了了事。
我觉得有些可惜了,白白便宜了孙婆子,要是按照我以前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