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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禹的呼喊声在身后渐渐远去,直至被厚重的门扉隔绝,只留下一片死寂。
我抬头望向夜空,星辰稀疏,仿佛是这复杂人性中偶尔闪烁的良知,微弱而遥远。
第二天一早,我毫不犹豫地告诉了他的父母,这件事让他们同样震惊不已。
季母满脸疑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再次确认道:“你是说,寒禹他不仅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而且那女人还怀了他的孩子?”
我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是的,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自行去查证,但对我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我今天,就是要和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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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哥也赶到了,是我事先打电话让他来接我的,因为我知道,一旦决定了离婚,我就不能再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了。
至于季寒渊,我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我哥脸色难看至极,看到我,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沉声说道:“早听我的不就没事了。”
我看到他,只觉得愧疚,上一世,因为不听劝,到死我都没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