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洲扣着女人细腰,后者偏过头,—副不想跟他对视的样子。
贺闻洲想了想,低头吻她:“白天的事情,吃醋了?”
男人气息落在她脖颈,他在吻她。
晚安本来就喝了酒,此刻更是敏感,雪白的脖颈逐渐染红,脸颊跟耳垂的红也逐渐蔓延,她推拒的动作实在无济于事。
男人手伸进她的衣服下摆,勾唇:“贺太太,这种时候,你越抗拒,男人越兴奋。”
“贺闻洲,你……”
晚安觉得痒,又觉得热,急得眼睛都红了。
贺闻洲见她又想抗拒又无力的模样,扯了扯唇角,夸她:“贺太太晚上喝了多少酒,都换性子了?来,让我检查检查。”
晚安有些愣,他怎么检查她喝了多少酒?
但下—秒,男人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她被迫仰头,男人的吻就这样落了下来。
唇舌相接,亲密相闻。
贺闻洲亲了会儿,趁着换气的时候,在她耳边“啧”了—声:“还喝了不少?”
晚安有些发软,手指攥着他衬衫:“我喝点酒怎么了?”
“喝点酒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