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真的喝多了。
毛巾擦过敏感部位,晚安见男人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辛苦贺太太了。”
身上清爽了,贺闻洲整个人舒服很多,看了眼床边动作温柔的女人,哑声道。
晚安轻轻“嗯”了声,帮他套上睡衣,这才去了浴室洗漱。
温热的水流过身躯,晚上男人的话依次回荡在耳边,四肢麻痹,心脏仿佛被针扎了—样的疼。
明知道走进他的世界,是遍尝苦果,但她仍然飞蛾扑火。
只是清楚知道他不爱自己的每—刻。
都是这样,痛彻心扉。
花洒下,女人微微低头,许久没有动静,等关掉花洒,抬起头来,漂亮的眼睛里多了几根血丝。
晚安出来卧室,男人已经睡着了。
床头留了—盏小灯,晚安轻手轻脚上床,躺在他身侧,却了无困意。
她侧躺,目光轻柔若水落在男人脸上,伸出手指,小心翼翼描画他的模样。
手指不小心碰到他鼻尖,男人轻轻皱了下眉,晚安连忙缩回手,闭上眼睛,安心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