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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富帅初恋,相处也就短暂两个月,她可不想浪费时间。
甜甜的气息,温软的唇,轻轻的吻过后,四目相对,云绾儿给他一个甜甜的笑意。
她再次附上他的唇,萧晏之主动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一种微妙的感觉,他也想还她一个笑意。
深吻过后,萧晏之真的就给了云绾儿一个笑,微微弯唇,眼眸似有星光,云绾儿心漏跳一拍,有种她们相爱的错觉。提醒自己,克制克制,走肾不走心,走肾不走心,走肾不走心,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今晚叫了两次水,下人们就知道主子今晚尽兴了。
而历嬷嬷迷糊了,贱蹄子做了什么又哄殿下高兴了。
次日萧晏之醒来看了看怀中的人,她怎不怕闷的,不过如此抱着睡也挺好。
起身穿衣,特意放了两张银票在桌上。
云绾儿睡的美美的起来,昨晚玩嗨了,腰酸。转眸看到桌上的银票时,腰都不酸了,乐开了花,她有生存的资本了。
穿好衣服就开门出去将避子药递给南青,大喇喇道:“南青帮我药煮了。”
南青接过药,想看看云绾儿脸上这欢快的表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没有看到一丝假的道:“好。”
“快去快回,我今日还要出去摆摊。”
南青欲言又止。
云绾儿:“不是卖画,不用担心你主子罚你,我昨日不是答应那几个孩子,今日教他们画画吗?我教他们画画,总不至于丢面吧。”
南青:“好,姑娘稍等。”
云绾儿美美的看着手中银票,二百两,够在乡下买房买地了。接下来就是研究风景宜人之地,还要民风淳朴的。还有男子身份不一定能过一世,还得想办法要回契籍才是。
穿好衣服下楼,看到历嬷嬷,能怎么办,打招呼楼,她收敛表情,放弱声线,福身:“嬷嬷好。”
历嬷嬷脸色不好,想训斥,男子年轻有些事不能过,掏空身子更是大忌,可此时不是时候,只能冷冷:“云氏的姑娘都如你这般睡得日头大晒才起吗?”
云绾儿摇头:“绾儿不是故意起晚的,实是昨日未睡好,嬷嬷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吧,往日我一个人睡,也从未如此晚过。”茶里茶气嘛,她也会。
历嬷嬷一噎,殿下正兴头上,如此只会叫殿下不快,道:“以后要起在殿下前头,伺候殿下早起梳洗是你的本分。”
“是。”
“还有……”
历嬷嬷有些话伤自尊,她快速劫了话头,好保住自己那微弱的自尊心,道:“哦,我知晓的,南青已在煮避子汤药了,绾儿向嬷嬷保证,绝不漏下一次汤药!允许嬷嬷监督。”
历嬷嬷无语,只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怪,她有这想法就好,道:“嗯,做好你陪床的本分!”
噗~还是被扎了一刀。“是。”
只能好女不跟老太婆计较了。
早餐给她还算丰盛,小汤包和粥,还有小菜,难怪南青说厨子自己带了,萧晏之倒是到哪都不亏待自己。
吃完早餐没多久,那避子药就好了,云绾儿爽快喝下。
吃完走人,驿站不大,历嬷嬷走来走去抬头不见低头见,她闹心,早点出去为好。
南青背着包裹,云绾儿走在前面,还是昨天的老位置。
没人守着,她先画个招牌。昨天卖画维生,今日山水为画,后面写了两个字:随缘。
画是她的爱好,不能卖也能随缘送人嘛。
画完招牌就到了大中午,好在她们在廊下,晒不到。
《外室逃跑中:我与太子斗智斗勇云绾儿萧晏之全局》精彩片段
高富帅初恋,相处也就短暂两个月,她可不想浪费时间。
甜甜的气息,温软的唇,轻轻的吻过后,四目相对,云绾儿给他一个甜甜的笑意。
她再次附上他的唇,萧晏之主动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一种微妙的感觉,他也想还她一个笑意。
深吻过后,萧晏之真的就给了云绾儿一个笑,微微弯唇,眼眸似有星光,云绾儿心漏跳一拍,有种她们相爱的错觉。提醒自己,克制克制,走肾不走心,走肾不走心,走肾不走心,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今晚叫了两次水,下人们就知道主子今晚尽兴了。
而历嬷嬷迷糊了,贱蹄子做了什么又哄殿下高兴了。
次日萧晏之醒来看了看怀中的人,她怎不怕闷的,不过如此抱着睡也挺好。
起身穿衣,特意放了两张银票在桌上。
云绾儿睡的美美的起来,昨晚玩嗨了,腰酸。转眸看到桌上的银票时,腰都不酸了,乐开了花,她有生存的资本了。
穿好衣服就开门出去将避子药递给南青,大喇喇道:“南青帮我药煮了。”
南青接过药,想看看云绾儿脸上这欢快的表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没有看到一丝假的道:“好。”
“快去快回,我今日还要出去摆摊。”
南青欲言又止。
云绾儿:“不是卖画,不用担心你主子罚你,我昨日不是答应那几个孩子,今日教他们画画吗?我教他们画画,总不至于丢面吧。”
南青:“好,姑娘稍等。”
云绾儿美美的看着手中银票,二百两,够在乡下买房买地了。接下来就是研究风景宜人之地,还要民风淳朴的。还有男子身份不一定能过一世,还得想办法要回契籍才是。
穿好衣服下楼,看到历嬷嬷,能怎么办,打招呼楼,她收敛表情,放弱声线,福身:“嬷嬷好。”
历嬷嬷脸色不好,想训斥,男子年轻有些事不能过,掏空身子更是大忌,可此时不是时候,只能冷冷:“云氏的姑娘都如你这般睡得日头大晒才起吗?”
云绾儿摇头:“绾儿不是故意起晚的,实是昨日未睡好,嬷嬷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吧,往日我一个人睡,也从未如此晚过。”茶里茶气嘛,她也会。
历嬷嬷一噎,殿下正兴头上,如此只会叫殿下不快,道:“以后要起在殿下前头,伺候殿下早起梳洗是你的本分。”
“是。”
“还有……”
历嬷嬷有些话伤自尊,她快速劫了话头,好保住自己那微弱的自尊心,道:“哦,我知晓的,南青已在煮避子汤药了,绾儿向嬷嬷保证,绝不漏下一次汤药!允许嬷嬷监督。”
历嬷嬷无语,只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怪,她有这想法就好,道:“嗯,做好你陪床的本分!”
噗~还是被扎了一刀。“是。”
只能好女不跟老太婆计较了。
早餐给她还算丰盛,小汤包和粥,还有小菜,难怪南青说厨子自己带了,萧晏之倒是到哪都不亏待自己。
吃完早餐没多久,那避子药就好了,云绾儿爽快喝下。
吃完走人,驿站不大,历嬷嬷走来走去抬头不见低头见,她闹心,早点出去为好。
南青背着包裹,云绾儿走在前面,还是昨天的老位置。
没人守着,她先画个招牌。昨天卖画维生,今日山水为画,后面写了两个字:随缘。
画是她的爱好,不能卖也能随缘送人嘛。
画完招牌就到了大中午,好在她们在廊下,晒不到。
一小官府邸,萧晏之趴在房顶之上,看着书房里的人破口大骂,“什么知府,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贪名不舍利,哪有那么好的事,小人,贪官……”气性不小,身边的师爷小声问:“厉行舟怎么了?”
“厉行舟让我凑个三千两,说是孝敬巡察使,关我屁事,那巡察使查的是我吗?”
师爷感叹:“三千两不是小数目。”
徐辉:“赈灾的钱,流向最多的是他厉行舟不知道吗?他想着发财,竟想着搜刮我这样的小官,简直岂有此理。”
官大一级压死人,师爷也没有好办法,“大人想如何做?”
徐辉重重一拍桌子,气恼:“还能怎么办,吃进去的银子得重新吐出来。他厉行舟如此做派,我就不信人心还能向着他,大不了鱼死网破。”
师爷一惊:“大人消消气,切不可气昏了头,听说巡察使是武定侯之子,大人何不想办法搭上巡察使的船,如此也不会替人做了嫁衣。”
徐辉一想也是,自己贿赂,总比帮着别人贿赂好,道:“还是师爷有智慧。”
“替大人分忧是下属的本分。”
萧晏之眉目冷沉,若有所思,看师爷退出之后,小官拿出一串钥匙,开了一画册之后的小暗阁。
暗阁里有什么大概能猜到。如此就是一个重大突破,没想到今天第一天就能有此收获。
夜深人静之际,也就是别人都熟睡之际,两人进了书房,南风是个开锁高手,那锁拿在偷他手上,一会儿功夫便开了,那暗格门开。漆黑的夜里,看不清里面有什么?萧晏之,一股脑的把那些账本全拿走。
南风又把锁锁上,叫人无知无觉。小官的府邸自是没有知府府邸把守严密,可谓是轻而易举。
南风以为本得了手就可以回客栈,不曾想,殿下转头去了知府府邸。
半夜三更,云绾儿正睡的香甜,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脸,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一个漆黑的人影,差点吓掉了魂。萧晏快速捂住她的嘴。道:“是我。”
吓出一身冷汗的云绾儿,听到是萧晏之的声音,松了口气。拿开他的手,斥道:“半夜三更,你来吓我做什么!”
萧晏之一愣,随之弯唇:“脾气不小。”说完他要上床,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你要做什么?”元绾儿压着嗓子问。外头都是守兵,她不小心谨慎都不行。
萧晏之:“你说做什么?”
云绾儿咬牙。“你知不知道,我若是明日去抓壁避子药,别人怎么看我?你若还想在暗中查案,就不要对我做那事。”
萧晏之脸黑,这是拒绝,他第一次被人拒绝,这感觉有点憋屈,起了身,问:“你做了什么?”
“什么做了什么?”
“这些官员缘何会在一起开会?”
云绾儿翻个白眼:“我怎么会知道,他们开会又没叫上我?”
“你可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说的?”她想一下道:“那就是你尽快查案,我这肯定很快就会露馅,撑不了几天。”
萧晏之弯唇:“你前日的做派可不是如此。定是时常出入官场,或者对官场有研究,不然如何会如此应对自如。”
“你不看画本子的吗?那画本子上不就是这么写的吗?再者,那些戏班子演的也是如此啊,有什么好稀奇的。”她随口,好似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俨然把萧晏之当成了傻子。
这样的口气是谁给她的胆?萧晏之沉声:“别忘了你的身份,敢对吾如此的你是第一人。你是哪来的胆?”
她的身份?她就是一个物件,哪要什么身份,不过知道狗男人生气,她也不好老呛他,哄道:“好啦,你别生气,我自然是知道我的身份的,这不还没习惯嘛,以后会慢慢习惯的。”说完主动去抱那个黑色身影,软了声线:“夫君,我是一时没习惯,你别生气。我这几天也是累啊,应付官员也是第一次。你不知道昨日吃晚饭要喝酒,喝酒还要应对他的问题,我得当水喝才能醉的快,如此才能少说两句话,我也很累的嘛。”
不知为何,萧晏之只因为她软哝的两句话就没了脾气。抱了抱身前娇软的小女人道:“你辛苦了。”
“确实辛苦,也不知你有没有进展?”
萧晏之:“确实有一点进展,不过,小鱼小虾罢了。”
云绾儿:“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萧晏之:“继续找账本就是了。”
“这些事本来就很危险,夫君,你要注意着自身安危。”
萧晏之拍了拍她的后背道:“放心,谁有事吾都不会有事。”
唉,她想守活寡很难喽。“这里把守严密,你早些出去吧。”
萧晏之:“吾知晓。”做不了什么,总要占点便宜。
“唔…”云绾儿猝不及防被堵了嘴。
每到这种情况,她好胜心起。她不知道,萧晏之与女子深吻,她是第一个,勾着他深陷,勾着他的身心与灵魂。
他几乎哄着她睡,第一次不舍离开一个女子的身体。
南风等了一个时辰,殿下才出来,再不出来,曙光现,就难办了,好在人及时出来。
萧晏之心情好了,起身,道:“走吧。”
云绾儿小眼睛亮了,还以为这人是要放她回去。
出了这大船舱,手被一只大手牵着,道:“走这边。”
船甲,船甲,走反了,不是放她回去吗!
云绾儿刚松下的心又被提起:“公子,去哪?”
萧晏之许久未疏解,难得见到合心意的,有些迫不及待,又是酒后,他不是好色之人,却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漆黑的夜,凉风吹过云绾儿,她心凉骨头凉,有些事躲不开,哭都没地方哭。
果然,进了寝屋,门一关上,她就是待宰的鱼肉。
铺天盖地的吻,鼻息全是男子的酒气,和他身上的味道。
云绾儿反抗,却是被人整个人抱起:“别动,吾不会亏待你。”
云绾儿想哭,这个世道虽然她早有准备,不想来的这么快。
她不动了,一种认命感袭来,仔细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算了,算了,高冷帅哥服务她,是她捡了便宜。
这么想委屈都没了,慢慢环上男子的脖颈。
萧晏之弯唇,她的味道是甜的,清甜如山泉,叫人迫不及待想品尝。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第一次嘛,要来就来一场难忘的。
她青涩,却积极主动迎合,萧晏之酒精上头,血脉喷张,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吃了......
夜间船动,赶路,摇摇晃晃,如此也没有船里的床摇晃的厉害。
萧晏之笑,“小狐狸。”
她还嘴:“小狼狗,哼!”
他斥:“无礼。”
她早已把这段时间所学抛之脑后,又还嘴:“我还放肆呢。”
扑上男子,青涩的吻里似有着发泄。
萧晏之眼眸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情 愉悦到极点。
......
事毕。
他酒醒,看着身边累趴下睡香甜的女子,弯唇起身。
满地的衣衫昭示着昨天的疯狂,他慢慢捡起穿上。地上女子的衣衫,凌乱不堪,他捡起,放在屏风之上,慢慢走出寝屋。
曙光乍现,萧晏之慢慢走去船头,脸上的柔色是所有人未见过的。
南风小声:“主子今日不对劲。”
南羽自然知道主子为什么舒心,昨天那女子有本事,道:“看来有人要被宠了。”
南风不屑:“你见过主子宠过何人,谁都不会放心上。”
南羽不语,确实,女子就如衣裳,时常可换,若是喜欢也是一时的。
云绾儿还没睡醒,就被一个粗鲁的人推醒,“醒醒!”
“嗯?”她迷迷糊糊起身。
看了看身边已经没人了,她拢了拢被子,盖住前身的春光,看着眼前这个嬷嬷,赫然是昨天搜身那个。道:“你干什么?”
一碗汤药端到她眼前,厉嬷嬷道:“喝了。”
“这是什么?”她没生病啊。
厉嬷嬷厉声:“千万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麻利喝了。”
哐啷!她听到自己尊严稀碎的声音。
接过碗药,看着黑呼呼的汤药,麻利的喝下,当她喜欢生孩子喜欢有孕一样,她还不稀罕呢,哼!
心里这样想,眼睛止不住发酸,她怎么这么倒霉啊。一碗药喝下,把碗递给老嬷嬷,问:“几时了?”
厉嬷嬷:“自然是快午时了,没见过你这么能睡的。”说完转身。
她举起小拳头,对着老嬷嬷,咬牙,有没有点礼貌。
慢慢起身,看了看床上的红,哎,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
找到自己的衣服,慢慢一件一件穿起来。
她应该可以下船了吧。走出房间,看到船在动,她瞪大眼睛,要把她带哪里去,她怎么回家啊。
跑到船头,看了看两边,完了!
身边男子的声音想起:“看什么?”
云绾儿懵懂问:“我怎么回家?”
萧晏之笑:“你已是我的人,如何还会想着回家。”
云绾儿看向萧晏之,好看是真好看,可惜是个渣男,问:“跟你多久?”
萧晏之疑惑,如何会问如此问题,道:“吾现在是你的夫,你说跟多久?”
什么!这比次抛,月抛,季抛还惨,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云绾儿情绪低落,但在这种大人物面前,不好表露,问:“有吃的吗?”
萧晏之道:“走吧。”
她不知道眼前什么人,要用什么规矩,午餐丰盛,一桌子荤素满满当当,她问:“我坐着吃还是站着吃?”
“噗~”萧晏之又被逗笑,“你昨晚的架势哪去了?”
云绾儿脸红:“各家规矩不一样嘛,你不说,我怎知道你家规矩怎样。”
萧晏之先坐下,道:“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规矩,坐吧。”
也就是家里有一大堆规矩了,苍天啊,大地啊,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怕是个早死的命啊。
她低头坐下,见男子先动筷子,然后自己再动筷。
她规矩没学透,总归有疏漏,从昨天下午出来,就一直没吃东西,直到刚才那碗汤药喝的想反胃,这会儿吃东西也只想让自己尽快舒服。
味道不错,看着都是天然无污染的,吃起来不是清甜就是香甜,很好吃,看的出来眼前男子喜欢清淡。
不过此时也管不了他吃重口味还是轻口味,自己先吃饱再说。
萧晏之看她吃东西不拘束,好奇,极少有人在他眼前如此。
没有人是不端着的,便是喜欢吃的菜也是浅浅吃两口。
有点噎住,云绾儿,锤了锤心口,拿起汤匙要喝汤,看到眼前人直直的看着她,在笑?
云绾儿也不管那么多,先喝汤。
鱼汤鲜美,她一下又多喝了点。
一边守着的嬷嬷鄙夷,直觉眼前的女子粗鄙至极。
她放下筷子,男子也放下筷子,云绾儿忍不住问:“去哪?”
萧晏之淡淡:“沧州。”
“是去你家吗?”
萧晏之摇头:“办公务。”
好吧,接下来她就不能多问了。
早起,云绾儿的嘴巴嫣红嫣红的好看极了,南青都看愣了。道:“姑娘,今日比昨日艳了几分?”
不嘛,嘴巴都快被亲秃噜皮了,能不红吗,狗男人!
一大早她就不去见历行舟了,自行去了衙门。
本以为会像昨日一般,不曾想有个穿的像模像样的男子,突然就窜了出来,身后还有几个衙门之人。
南青立即拔剑质问:“你们是何人?”
徐辉吓一跳,立即道:“自己人,自己人。”
云绾儿看一眼,疑惑:“自己人?我怎么未见过你?”
徐辉拱手:“在下沧州丙县县官,见过巡察使。”
身后有监视的人立即转身去报告知府。
云绾儿:“你所来何事?”
徐辉拿出准备好的小箱子道:“这是我丙县的规矩还请巡察使笑纳。”
送钱的,那是肯定要笑纳的,云绾儿一下子有了笑颜伸手接过,当着徐辉的面便打开看,好家伙,千两的银票啊,不知道里面有几张,合上,给到南青道:“走,我们一起去吃茶去。”有了钱就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徐辉胆颤的心放下,笑回道:“好,下官知道哪里的茶好吃?”
云绾儿豪爽道:“徐大人带路。”有了钱,她说话都轻飘飘的,那一股子纨绔样儿活灵活现。
南青想提醒,可又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巡察使被徐辉带走的事,历行舟知道简直要气疯了,这是要造反啊,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候吗?
不用说也知道,茶馆是沧州最好的,迎客的小二都穿的很得体,想来是平日就得接待一些有钱有势的人。
二楼一个最好的包房内。云绾儿叫南青南羽,守在门外。南羽拒绝:“公子,出门在外,侯爷交代过。”
“是啊。”南青接话。
云绾儿沉了脸,道:“若是不能听我的,就不要跟着我,有你二人在,徐大人还能对我如何不成。”
主子生气该如何?南青南羽对视一眼,拱手躬身:“不敢!”
“不敢就好,就在外面候着。”云绾儿关了门,转身对着小官道:“徐大人见笑,家中人管的宽了点。”
“不见笑,不见笑,大人金尊玉贵,合该如此!”。
“唉!若是没有这身份,那该多好。”
“大人万不可如此说,许多人想要及上大人的万分之一,都没有那运气。”这些贵人,真是说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二进屋上茶。两人止了话头没说话在小二上了茶,走了。
云绾儿接着道:“徐大人,想来没在京中呆过,在京中我这样身份的人,言谈举止皆在别人的瞩目之下。个人隐私,个人行为都没有,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家族,等于没有自我。若是我,宁愿跟徐大人一样,待在小县城当个土皇帝多好。”
说的也有道理,徐辉想道历行舟,诉苦道:“大人以为小官没人管。其实不然,官大一级压死人。我这样的小官上头管的人太多。事情一多能刮下下官一层皮,大人不知其中的苦罢了。”
云绾儿:“原来是如此,徐大人找了本官。本官自是要照着徐大人一二的。徐大人,以后若是有难处,可直接找本官,即便本官不在沧州,也可以来信到京城武定侯府,在下许槿之。”说是如此说,但能不能活到那时候就不知道了。
徐辉立即拱手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云绾儿笑,道:“不过我有一事想请徐大人帮忙。不知徐大人能否帮我?”
“什么事?”
“你也知道侯府管的严,我若在外来个寻花问柳什么的,定是不方便的,我想请徐大人给我造个契籍,不用达官显贵的身份,良民即可。”
“这~”
“怎么?这事很为难?”
“不为难,不为难,小事。”
“小事就好,我就怕为难大人,如此就不好办了。”
“大人,什么时候要?”
“自是越快越好,我在这里有多无聊,你也知晓。”
“好,我明日再跑一趟。”
“明日来不要当着我属下的面,不然的话,被我父亲知道我定吃不了兜着走。”
“好,我明日定在此候着大人,还是这个时候。”
“好,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云绾儿内心高兴,有点想蹦起来的感觉。
徐辉也聊的高兴能结交权贵,伪造契籍于他问题确实不大,但若是被查他的罪也不小。只不过查契籍的几率万分之一罢了。
南风打来两只野鸡,都杀好洗干净了,南羽也回了。
没多久两只野鸡就被架起来烤。
云绾儿惬意起来,星空璀璨,在古代原来星空是这样的,就是北斗七星也很清楚,还有银河系,很难想象,古代目之所及之处星空这么美。
她伸着脚,手撑在石凳上,毫无形象,一看天空就是好久,还满眼的满足,叫人想不通,这夜空真有那么美?
萧晏之忍不住问:“在看什么?”
她道:“有没有觉得天空很美,美的想叫人永远记住那种。”
四人:“……”真的是叫人无法体会,她说的美,于是乎另外四个人都开始看星空。
云绾儿:“老师跟我们说过,星空之下,山海远征,向光而行,奔赴远行,忠于初心,肩扛大任。”这是毕业语,这话语铭心,她怕是要辜负了,考分出了吧,大学他们都选了吧,好怀念,想着想着就红了眼。
萧晏之:“云氏女学教的该是女训女戒才是。”刚才那番话太好,实在不像是教女子的。且云氏一族他再熟悉不过,下面官员多有云氏一族,他也考量过许久。
“对啊,老师罚我抄十遍女戒,没机会了。”
萧晏之皱眉:“你若想抄,待回京,让你抄个够。”
“你想的美。”她的伤感一下没了,反而没规矩起来。
“这可不是美事,罚你很简单。”
云绾儿翻个白眼,伸手:“契籍还我。”罚她试试。
“契籍怎会带身上,又不是重要之物,自是没带。再者你拿契籍做什么。”
云绾儿失望收回手,没有身份证走哪都是黑户,就是买房都难。道:“那东西不是我的吗?”
萧晏之弯唇:“你有什么心思?”
云绾儿一咯噔,她太心急了,有些讨好道:“我能有什么心思,人都是你的,再有心思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狗男人!
话是不错,可谁不是白痴,萧晏之黑了脸道:“你放肆。”说他是鸡狗,当真胆子大。
她装傻:“啊?抱歉抱歉,我说错话,你是大海我是流水,我的终点就是你。夫君别生气,我嘴快,不然你罚我,罚我亲你一下。”她快速亲上他的脸,蜻蜓点水般。然后晃动萧晏之的衣袖,撒娇。
萧晏之:“……”如此亲密之事她怎可随意露于人前,好在都是属下。看了看自己衣袖,眉心微促,她是第一个敢如此的人。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他们要不要回避。
“烤熟了吗?”云绾儿快速转移话题。
南青:“差不多了。”
野鸡能有多少肉,几人就着干粮分来吃。
一顿弄完也不早了。
南羽弄来一些干草,铺了件薄披风,道:“主子,好了。”
萧晏之点头,对着云绾儿道:“你去睡吧。”
“你呢?”
“你先睡。”
“哦。”他们都怎么睡呢。听说武功高的人睡树上也是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
她躺在临时地铺上,看着星空,没多久睡着了。
其余人也各自找歇息的地方。
萧晏之走去云绾儿旁边躺下,觉得她半夜会冷。
果然,半夜云绾儿迷迷糊糊说冷,萧晏之抱着她,她也紧紧扒着他睡,像是紧紧相拥的两人。
天微亮,云绾儿就被细微的声音吵醒。
火又生起来了,南青在烧水。
云绾儿也起身收拾披风,昨天睡的还行,她迷迷糊糊只感觉,狗男人抱着她睡的。
到现在她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真逊,想把他当男友都不合格。
早上也是干粮,喝了点热水,这样就过了。
一行人继续赶路。有第一天的经历,第二天习惯是习惯一点了,还是屁股疼,这种情况除了咬牙坚持就没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