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谢宬随意斜靠在我父皇曾经端坐的龙椅,满眼轻藐。
“衣衫不整,成何体统。本以为赶你出宫磨磨性子,你却不知收敛,活得这般自在。听人来报,大白天便如此放荡,怎的,遇上良人饥渴难耐了?”
“宬君,别再说了,瞧妹妹这模样,我可心疼。”
殷婉竹从下人手里拿来一件侍女衣物给我披上。
眼前,一个是我从小爱到大的男人,一个是我同父异母的好姐姐。
“殷素素,既然你回到宫中,就给寡人恪守本分。别再弄些心思伤害你姐姐。若再伤她分毫,定叫你生不如死。”
只因我那日一时泄恨,拿匕首伤了姐姐,谢宬命人把我送出宫,扬言磨我跋扈性子。
当我为他在烟花之地死守贞洁时,他登上不属于他的皇位,大娶殷婉竹。
我的狼狈,我的贞操,我的孱弱,我的无助,此刻被一群男人狠狠践踏着,随之而去的还有我的心。
“不敢了,谢君开恩,让鄙人回宫。鄙人定会守本分,懂规矩。”
谢宬不再是曾经哄我开心的小男孩,俨然已成冷漠孤傲的狼。
我被他威严吓得一惊,不停磕头谢着君恩。
本就披头散发的我,在不停匍匐之下,变得更加凌乱。
“真是晦气,你看看你如今毫无形象可言,原本公主气性呢?”
气性,我哪还有什么气性。在那种地方,我如何反抗?一身公主气只会惹来更大的欺辱。
不知是谁,在父皇离世后,谣言我通敌叛国,杀母弑父,才让谢宬有机可乘。
那些官员百姓无处泄愤,得知我被流放到此处,一个个抢着想凌辱我。老鸨妈妈更是几次高价拍卖我的身子,我被他们折磨的痛不欲生。
“这素素公主怎如此卑微,堂堂天之皇女跌入须弥。真是可笑至极。”
“那能怪谁?谁让她通敌叛国,还逼国君娶她,也不看看她配不配?”
“她虽长得娇媚,可如今这般模样,如何与皇后相提。”
殿上文武百官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