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我的后背一阵发愣,直接把电脑合上了。
真的有这种事吗?
我不信,但是我脑海里全部是上辈子我被人冤枉抄袭之后发生的事。
看到我爸妈血肉模糊的死在莫名的车祸,看到我的粉丝在精神病院被折磨,看到我自己摔在地上后四分五裂的头……
一股强烈的感觉,让我重新打开电脑联系了那个人。
见面后,我看着那张神似花清野的脸,愣住了:“你是谁?”
他伸出纤细的手:“我叫花君野,花清野的弟弟。”
我碰到了他的手指,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他抽回手,直奔主题:
“我哥哥用在你身上的是尸虫,可一分为二,他身体里的占主导地位,
因而可以感知你的想法,但你无法感知他的。”
“尸虫……是什么?”我有些恶心。
花君野很冷漠:“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