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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忍不下去时,就想想孩子,憧憬一下我们一家三口的未来。

昨天晚上,阿姨多次按摩,我依旧全身麻木。

这才有了我怀孕近四个月以来的第一次下床。

原本想着活动一下,有益孩子成长。

却没成想到成了他的催命符咒。

如果可以,我宁可没下床,没看窗。

那我就不会发现我丈夫正抱着别的女人亲吻。

那个女孩我认识,和我一样,是宋母资助的山区贫困生,也是宋仁显才招聘两个月的特助。

李朝笛,这个名字我最近在宋仁显口中频繁听到。

在二人热烈的拥吻中,我身下鲜血越来越多,透过地毯沿着地板蔓延。

在救护车上,我疼到咬烂双唇,却固执的拉着医生嘶哑开口[求求你,一定留下我的孩子。]在昏迷的前一秒,我求遍了我知道的所有神明。

其实,我的救护车就在距离宋仁显和李朝笛不足五米处。

可宋仁显显然正意乱情迷,丝毫没被这边的嘈乱影响。

如果他不那么投入,哪怕本着看热闹的心思扫一眼,我也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送走孩子。

但这一切都是如果,我的孩子却是真的没有保住。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再反复揉搓,但远不及没了孩子的痛。

我知道,我和宋仁显,就像那没保住的孩子一样,彻底结束了。

我哭哭睡睡,直到天亮才稍微缓解一点沉重的心情。

我给远在国外的小姨发去消息[他出轨了,我流产了。

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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