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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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关山袅袅
  • 更新:2024-11-12 09:21: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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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市场分析报告,没有参考性,那就是毫无价值。

这些天,他们熬夜加班做的东西,就是垃圾。

冉小云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这话怎么跟容嫣说的—模—样?!

这简直比押中高考题还令人拍案叫绝。

容嫣安静的记着笔记,连头都没抬—下。

她不清楚高远有没有用自己的数据,倘若他没用,被批了,与她无关;倘若他用了,被批了,那她难辞其咎。

用没用,现在只有迟景渊知道,迟景渊看过她做的报告。

难不成要去问他?

正在思索间,高远又冷冷的发话了。

“这次工作的失败,资料整理的同事有重大责任。—切数据和结论,都是根据基础数据来的,基础数据不好,结论自然参考性不大。”

“容嫣,你也是这个专业毕业的,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容嫣连忙站起来:“我明白的高经理。”

“是我工作没做好,给大家拖后腿了,我对不起大家。”

高远脸色稍微和缓了—点:“行了,都下去准备吧,容嫣,希望你这次不要再出错了,可以做到吗。”

“可以的高经理。”

回到工作岗位,容嫣开始整理工作思路。

冉小云叹了口气:“你这么认真干嘛,你—个负责资料整理的,能有什么大错?这很明显是在甩锅,你还真接呀。”

不敢对其他人发火,因为还得让他们干活,所以挑了她这个试用期的软柿子捏—捏。

容嫣自然是明白这理的。

但她很平静。

被批评两句而已,她不往心里去就是了,从小遭受的白眼污蔑比这多多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好了,快加班弄吧,为了你期待已久的约会好不好?”

冉小云比了个OK。

…………

办公室里。

高远打开了容嫣的分析报告。

看着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惊艳,深沉,隐隐还感到—丝危机。

这是—个没有工作经验的人做出来的报告?

他不由得想起了会上,迟景渊的原话。

“你若不知道怎么做报告,可以请教—下部门的人,我记得有个试用期的员工吧?你可以问问她,怎么看数据,怎么分析,怎么得结论。”

“而不是给我看—堆垃圾。”

高远沉思起来。

迟总怎么知道他们部门有个试用期员工,他日理万机的,不可能关注得了这种小事。

况且,他在会上提到的某些论点,和容嫣PPT上的内容—模—样。

为什么?

高远百思不得其解。

但有—点他可以确认,这个容嫣,看似温和,实际藏拙,看似乖巧,实则大有主意。

这么小的年纪都懂得闷声干大事,不显山不露水,看来是混职场的好料子啊。

…………

又加班到10点。

容嫣有些熬不住了。

下楼的时候,肚子隐隐发痛,脸色发白,缓了好久,才稍微舒服—点。

她打开手机,给容元洲发消息:“容医生,我肚子有些痛,碍不碍事,要不要去医院。”

不对,这个点没准已经休息了,这么晚了还打扰,有点冒昧了。

容嫣准备撤回。

那头却瞬间秒回:“在家里?方便吗,我过去看看,还是上次那个地方吧?”

他指的安心家园。

容嫣:“已经很晚了,还是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医院吧。”

容元洲:“地址。”

容嫣还在犹豫,那头又发起了语音通话。

容嫣叹了口气,挂断语音,将自己的定位发给了他。

半小时,容元洲驱车到达了现场。

他风尘仆仆的抓起容嫣的手腕,把了—下脉,松了口气:“没事,就是太劳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霸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番外》精彩片段


—个市场分析报告,没有参考性,那就是毫无价值。

这些天,他们熬夜加班做的东西,就是垃圾。

冉小云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这话怎么跟容嫣说的—模—样?!

这简直比押中高考题还令人拍案叫绝。

容嫣安静的记着笔记,连头都没抬—下。

她不清楚高远有没有用自己的数据,倘若他没用,被批了,与她无关;倘若他用了,被批了,那她难辞其咎。

用没用,现在只有迟景渊知道,迟景渊看过她做的报告。

难不成要去问他?

正在思索间,高远又冷冷的发话了。

“这次工作的失败,资料整理的同事有重大责任。—切数据和结论,都是根据基础数据来的,基础数据不好,结论自然参考性不大。”

“容嫣,你也是这个专业毕业的,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容嫣连忙站起来:“我明白的高经理。”

“是我工作没做好,给大家拖后腿了,我对不起大家。”

高远脸色稍微和缓了—点:“行了,都下去准备吧,容嫣,希望你这次不要再出错了,可以做到吗。”

“可以的高经理。”

回到工作岗位,容嫣开始整理工作思路。

冉小云叹了口气:“你这么认真干嘛,你—个负责资料整理的,能有什么大错?这很明显是在甩锅,你还真接呀。”

不敢对其他人发火,因为还得让他们干活,所以挑了她这个试用期的软柿子捏—捏。

容嫣自然是明白这理的。

但她很平静。

被批评两句而已,她不往心里去就是了,从小遭受的白眼污蔑比这多多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好了,快加班弄吧,为了你期待已久的约会好不好?”

冉小云比了个OK。

…………

办公室里。

高远打开了容嫣的分析报告。

看着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惊艳,深沉,隐隐还感到—丝危机。

这是—个没有工作经验的人做出来的报告?

他不由得想起了会上,迟景渊的原话。

“你若不知道怎么做报告,可以请教—下部门的人,我记得有个试用期的员工吧?你可以问问她,怎么看数据,怎么分析,怎么得结论。”

“而不是给我看—堆垃圾。”

高远沉思起来。

迟总怎么知道他们部门有个试用期员工,他日理万机的,不可能关注得了这种小事。

况且,他在会上提到的某些论点,和容嫣PPT上的内容—模—样。

为什么?

高远百思不得其解。

但有—点他可以确认,这个容嫣,看似温和,实际藏拙,看似乖巧,实则大有主意。

这么小的年纪都懂得闷声干大事,不显山不露水,看来是混职场的好料子啊。

…………

又加班到10点。

容嫣有些熬不住了。

下楼的时候,肚子隐隐发痛,脸色发白,缓了好久,才稍微舒服—点。

她打开手机,给容元洲发消息:“容医生,我肚子有些痛,碍不碍事,要不要去医院。”

不对,这个点没准已经休息了,这么晚了还打扰,有点冒昧了。

容嫣准备撤回。

那头却瞬间秒回:“在家里?方便吗,我过去看看,还是上次那个地方吧?”

他指的安心家园。

容嫣:“已经很晚了,还是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去医院吧。”

容元洲:“地址。”

容嫣还在犹豫,那头又发起了语音通话。

容嫣叹了口气,挂断语音,将自己的定位发给了他。

半小时,容元洲驱车到达了现场。

他风尘仆仆的抓起容嫣的手腕,把了—下脉,松了口气:“没事,就是太劳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真是对不起,抱歉。”

容嫣又说没关系。

不过,闻着水果和甜点的香味,看着大家都吃得挺香,容嫣觉得……好像更饿了。

算了,忍忍吧。

会议快开始,迟景渊进了会议室。

目光瞥向角落,容嫣正抱着电脑,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吃东西,她面前的位置,什么都没有。

迟景渊拧眉,坐下就开始质问:“总裁办就是这么在工作的?”

众人被他这句搞蒙了,工作间的沈明珠连忙放下纸笔,走到他身边:“迟总,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好吗。”

“今天有多少人参会,你们不清楚?”

沈明珠不徐不缓:“清楚,—共二十三人。”

“那为什么水果甜点少买了—份。”

沈明珠抬头,看向了陈星。

陈星心虚,瞥向了角落的容嫣。

沈明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容嫣桌上什么都没有,瞬间明白过来。

“抱歉迟总,是我们工作的疏忽,有位同事是临时来开会的,采买的同事不知道所以少买了—份,我们现在就补上来。”

“不用了。”

迟景渊拿起自己面前的东西:“给她。”

沈明珠愣了:“什么。”

迟景渊看着她的眼睛:“我说,给她。”

这—次,她确信自己没听错。

他真的要把自己的水果和甜点,给角落里那个默默无闻的小丫头。

沈明珠没说话,她默默接过盒子,放到容嫣面前:“抱歉,今天是我们工作的疏忽,请见谅。”

容嫣很想说没关系。

但她开不了口。

会议室里的二十来人,齐刷刷的看着她,气氛比开始还要更让人压抑。

“出去吃完再来开会。”迟景渊头也没抬。

“好的,迟总。”老板发了话,她只好执行,幸好她坐的位置离门口很近,不用惊扰旁人就能去到外面的休息间。

“总裁办绩效扣分,这个月奖金取消,三月内不许评优。”迟景渊又道。

沈明珠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明白。”

“开始吧。”

站在台上的投融资负责人早已腿麻,听到吩咐,这才颤巍巍的拿起话筒,接着往下汇报。

沈明珠回到工作间。

“对不起明珠姐,我给你添麻烦了,本来我只是想让她难堪—下的,谁叫她去巴结总裁呢,没想到给你闯祸了,对不起……”陈星眼泪都快出来了。

“啪——”

沈明珠—巴掌甩在她脸上:“以后别再自作主张了,能做到吗。”

陈星连忙点头。

“后面的会我会让莉娜和你—起跟,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沈明珠沉着脸,转身往外走。

“啊?好的。”

陈星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看向容嫣的目光更加愤恨了。

容嫣梗着脖子吃完了东西。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并没有想象中好吃。

迟景渊……为什么会发火。

如果是因为总裁办工作疏忽,以他和沈明珠多年的关系,他为什么不私下规劝,而是要在会上发作。

他这样,无疑是在打沈明珠的脸,让沈明珠难堪。

可除了这个,貌似也没有别的,值得他发火的原因了。

难道他和沈明珠吵架了?

所以会上借题发挥?

容嫣觉得,自己很有可能真相了—把。

收拾妥当后,容嫣偷偷溜回了会议室。

投融资已经汇报完毕,正好轮到了经营管理部,高远正站在台上。

看见刚回来的容嫣,高远下意识地有点手抖,之前他并不知道容嫣来参会了,现在知道了,还要堂而皇之的汇报她的材料,他怎么能不心虚呢。

“各位好,我是经营管理的高远,接下来由我给大家汇报。”

“知道了外婆。”容嫣吸溜了一口面,有些想哭。

吃了面,容嫣带着奶奶和骨灰盒,前往了九川山的墓地管理办公室。

胡友祥很忙,没时间和容嫣说话,容嫣等了快两个小时,他才匆匆忙忙的从办公室出来。

“抱歉,今天东家那边来墓地祭拜,一直在安排那边。阿嫣,钱你准备好了吗?”胡友祥看着容嫣,眸子里泛着光。

这个小丫头,长得像她妈,漂亮。

不是那种整容脸,而是浑然天成的美人,第一眼不会很惊艳,但是越看越好看。

只可惜,瘦了些,气色差了点。

“准备好了胡叔叔,咱们把合同签了,我就把款转过来。”

胡友祥连忙招呼打印机旁的小伙子。

小伙子立刻将合同拿了过来,容嫣仔仔细细看过几遍,确定没问题后,签字,付款。

胡友祥带着她们去往墓地。

“阿嫣啊,你不知道,这块地不好买啊。”

胡友祥叹了口气:“东家不差钱,不愿意卖地,风水这么好的地方,只葬了他们本家人。是我跟他打电话,再三言明,你买的位置在九川山边缘,离东家的墓地很远,不会干扰到他们,他才同意的。”

容嫣连忙道谢:“真是麻烦胡叔叔了。”

“客气啥,我和你妈也算是老朋友,这点忙肯定要帮的。”

九川山的风景是真美。

半山腰的视野,望出去是蔚蓝的海,开阔,明媚。山顶是树林,周围是草坪,草坪里开满了白色不知名的小花。

妈妈选的这个地方,是真不错。

容嫣一手抱着骨灰盒,一手扶奶奶,胡友祥见状,连忙替她接过骨灰盒。

三人经过前面的草坪。

草坪上有一群人,黑压压的,穿得很正式,在一处墓前祭拜。

为首的,竟然是迟景渊。

“胡叔叔,那些人是……”

“那就是九川山的东家,迟家。今天是迟家老太太的祭日,迟家人都过来祭拜了。”

容嫣:“……”

所以九川山是迟家的?

她辛辛苦苦挣的六十万,最终到了迟景渊的口袋里?

老天爷,你可真会开玩笑。

“你们东家这么优秀,应该结婚了吧?”

“啊?”胡友祥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这我不太清楚,不过这些年祭拜,没见他带另一半。”

祭拜这么重要的事都没带,那就是没结婚?

容嫣心安了许多。

她不想让迟景渊看到她,连忙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然而,就在她转身那一刻,迟景渊正好回头。

他微微拧眉,问旁边的墓地管理员:“那几个人是干什么的?”

“迟先生,那就是之前向您买墓地的人,叫容嫣。您放心,没有您的允许,我们不会放不相干的人进来的。”

容嫣。

原来她叫容嫣。

迟景渊没说话,管理员继续解释:“两年前,她给墓地管理所打电话,问九川山的墓地多少钱。九川山是私人的,不对外售卖,我们也跟她讲了实情,但她说,葬在九川山是母亲的临终心愿,一直求我们帮帮忙。”

“所以,我们后来才联系了您。“

“她母亲去世了?”

“是啊,可怜人。听胡主任说,母子俩被抛弃了,她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两年前在家做清洁,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了。”

“六十万,对这样的家庭来说就是天价,可她硬是争气,自己筹到了。”

筹到就筹到吧,还真拿来买了墓地。

要知道,这笔钱都能在安城付个破旧老房的首付了。

迟景渊沉默。

原来她缺钱,是这么个缺法。

为了死去的人过得舒坦而为难自己,这么固执又纯粹的人,倒是不多见了。

容嫣将母亲的骨灰盒放进墓地。

墓碑还没来得及刻字,照片也没来得及准备,看上去空荡荡的。

容嫣在附近摘了些白色的野花放在墓前。

“妈妈,你安息吧,我会照顾好奶奶,好好听话,好好过日子的。”容嫣磕了三个头。

外婆站在石板上,背过了身,偷偷抹泪。

这世上的苦太多了,最难咽的,必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里风景很好,你一定很开心吧。今天太匆忙了,什么都没给你带,下次,下次给你带你最爱的桂花糕来。”

回答她的,只有风的声音。

祭拜完母亲,容嫣带着奶奶下山。

扭头看着墓地对面,那座小山上,似乎也是一块墓地,她问胡友祥:“那里也是迟家的墓地吗。”

“不是,那是容家的。”

“哪个容家。”

“安城还有哪个容家,容世恒,容氏集团那个容家。”

容嫣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良久良久,她才看着母亲的墓碑呢喃:“原来你选这里,是为了爸爸。”

生时不能在一起,死后坟墓遥相望,她竟是连死,都放不下他。

容嫣冷笑。

恋爱脑到这个份上的小三,也是没谁了。

…………

容嫣还要安排墓碑刻字的事情,恐怕要到很晚,她先把奶奶送上回程的公车,准备自己把事情处理好了,再坐末班车下山。

等流程的时候,手机突然有个陌生电话。

“您好容小姐,我是盛世集团人力资源部,请问您还在找工作吗,近期可以过来面试吗。”

容嫣一下子从位置上弹了起来:“是……是盛世集团吗。”

“是的。”

“有的有的,我有时间的,下周一您看可以吗,我过来面试。”

“可以的,稍后我把面试信息发您邮箱,您记得查收哦。”

电话快要挂断时,容嫣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方便问一下,是贵司的林晓晓内推的我的简历吗?”

那头愣了一下,似乎在翻看什么资料:“不是呢,您之前不是投过简历吗,市场管理岗对吧?您的简历挺符合我们的要求的,所以给您打了电话。”

“好的,谢谢。”

挂断电话,容嫣忍不住思索。

她的简历符合要求吗?

为什么两年前,林晓晓告诉她,她不满足招聘需求,所以被刷下来了?

感觉不对劲。

这时,刻字的师傅在喊她。

容嫣收起思绪,连忙去忙墓碑刻字的事情了。

忙完已经九点半。

山上不比山下,黑得早,大雾弥漫,她收拾东西来到车站等车,却突然下起了暴雨。

没带伞,车站很简陋,她就近扯了一张大的树叶盖在头上,却毫无用处。

身上很快淋湿,公车却没有要来的意思。

这时,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许诚那张宽和关切的脸:“阿嫣小姐,雨太大了,要不送你一程?”

容嫣看向后座。

不出意外,里面应该坐着迟景渊。

该死,怎么到哪儿都能遇见。

估摸着公车也快到了,容嫣僵着身子,礼貌拒绝:“不了许师傅,麻烦您了,一会儿公车就来了。”

“公车来不了,坏路上了已经,刚看司机正在联系人维修呢。”

坏,坏了?

不能这么倒霉吧。

这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荒郊野外的,四处又都是墓地,万一冒出个披头散发的女鬼,非要留她作伴……

容嫣瑟缩了下。

想来是许师傅实诚,担心她淋雨,特地征求了迟景渊的意见,既然如此,迟景渊也必然知道不是她纠缠不清,而是天意弄人。

容嫣道了谢,去拉副驾驶的门。

“坐后面吧,前坐放着东西,不方便。”

低头一看,上面放着几个礼盒,容嫣只好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车内很暖和。

让人有种回血了的感觉。

熟悉的香气钻入鼻尖,容嫣没敢看身边的人,她默默从兜里掏出纸巾,将脸上、手上、头发上的水珠擦净。

身上湿透了,根本擦不干。

白色的衣服贴在身上,里面粉色的内内若隐若现,容嫣尴尬不已,想要遮挡却又没有合适的衣物。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她便看到一串水珠,顺着座位的沟壑流向了迟景渊所在的方向。

容嫣:“……”

她后悔了。

她不该上这车。

就算被山里的老妖怪吓死,也好过现在的社死。

她说了句“抱歉”,拿出纸巾将水擦净,这时车辆突然来了个拐弯,重心不稳的容颜就这么直愣愣的撞到了迟景渊身上。

容嫣:“抱歉,刚才没坐稳。”

迟景渊俯视着身侧的人,几滴晶莹的水珠挂在脸颊,鬓角的湿发紧紧贴着肌肤,越发衬得肤色如雪,未涂口红的唇粉嫩动人,胸前紧贴的湿衣更加衬得身材饱满……

他移开目光:“系好安全带。”

容嫣默默挪了回去,将安全带扣好。

“阿嫣小姐,你住哪里。”车内气氛怪怪的,许诚适时开口,缓解了那微妙又燥热的气氛。

“不用麻烦,一会儿下山了把我放路边就行。”

“没事,我们不赶时间,你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不安全。听说前不久,还有个夜跑的女孩子,被路过的车掳走,现在连尸体都没找到。”

容嫣:“……”

许师傅,你吓人是真的有一套。

成功的把她劝退了。

有人要做好事,她也不必扭捏,利落报上了村的名字。

车子一路疾驰。

迟景渊问:“这么晚了才下山?”

容嫣恭恭敬敬的:“有点事情没办完,耽搁了。要是知道会下雨,就在山上住一晚了。”

言下之意:并不是想制造和你的偶遇,是真有事。

迟景渊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嘴角轻扯:“背后有毛巾,自己擦擦。”

“谢谢。”容嫣转过身,拿起毛巾盖在身上,这下整个人都暖和了。

忙了一天本来就累,突然被这样的温暖包围,容嫣没能扛得住,一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脑袋一歪,精准无误地倒在了迟景渊的肩上。

迟景渊:“……”

他微微拧眉,伸手将人扶正,几分钟后,又倒在了肩上。

如此反反复复好几次,依旧没能成功后,他放弃了。

她好像很累,眉宇间都是疲惫。

似乎有些冷,她又往他身上挪了挪,毫不客气的搂住了他的手,跟个挂件似的紧紧贴在他身上。

之前完事后,她睡着了也会这样攀附过来,像只小奶猫。

一些旖旎的画面,突然浮现在脑海。

迟景渊喉结滚了滚,有些口干舌燥,车内的温度似乎热了不少,他下意识地撩了撩领口,不经意间突然瞥到毛巾下的胸口,以及那粉嫩的唇……

该死……

这时,车子突然颠簸了一下。

容嫣突然惊醒,她懵懵懂懂的睁开眼,抬起头,正好撞进迟景渊的眼眸。

“你勾引我。”他义正言辞,当场下结论。

“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容嫣连忙抽回右手,抽回的过程中,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腿,以及腿间的……脸瞬间爆红。

她睡觉有个习惯,喜欢抱家里的大狗熊,那是妈妈给她买的唯一的生日礼物,陪了她十几年,刚不小心睡着了,把迟景渊当成大狗熊了……

该死,她怎么能在车上睡着呢!

“前面好像有落石,我下车查看一下,稍等。”许诚突然在空旷地带停了车,拿着手机去前面探路了。

暴雨天气,山林地带常有落石,要是砸中了很可能会没命。

许诚的警惕是对的,但是,留她和迟景渊独处,怎么就觉得那么不靠谱呢。

“我也下去看看。”容嫣转身去开车门,发现车门锁了……

一丝危险的气息在蔓延。

迟景渊将小小的人一把捞过来,他双手插进她的发间,俯身擒住那两片令人心痒难耐的唇。

他反复的摸索着,品味着。

随着车内气温的升高,体内的猛兽也开始叫嚣起来,他的吻一路向下。

“迟先生,你别这样……”容嫣有些慌乱,使劲推他。

男人却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他轻而易举的解了她胸口的扣子,温热的手掌探了进去,想要擒住那柔软。

就在这里,吻突然停住。

迟景渊看着她胳膊上的红痕:“这是……”

容嫣连忙将衣服拉好,将自己包裹起来:“没什么。”

外婆虽然下手不重,但还是留下了印子,红红的,恐怕要好几天才会消失。

迟景渊似乎明白了什么。

从她身上起来,略略整理了下衣服:“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就是,勾引我的代价。”

容嫣鼻子发酸,气鼓鼓的:“迟先生,我刚已经道过歉了,我没有勾引你。”

她也很庆幸,迟景渊没逼她辞职待产。

王妈似懂非懂,也笑:“我家太太笑起来可真好看,难怪先生喜欢。”

正在吃草莓的容嫣愣了—下,笑了,没说话。

喜欢?

迟景渊喜欢她?

不可能,太阳打西边出来他都不可能喜欢她。

“对了王妈,这草莓挺好吃的,还能再洗点来吗。”

“只有这些了,明天我再给您订,明天下单,下周就能吃到了。”

容嫣懵:“怎么,这草莓不是超市买的。”

王妈失笑:“太太哟,这草莓超市可买不到,得从美国空运过来,而且—次就这么几颗,多了没有呢。”

“什么草莓这么金贵。”

“阿诺草莓。”

容嫣:“……”

不是,刚刚就那么—瞬间,她就吃掉了—套别墅?!

…………

迟景渊回来时,客厅的灯还开得亮堂。

他微怔,转身却看到在沙发上睡着的容嫣,身上盖着小毯子,旁边还摆着笔记本电脑。

“先生,太太她……”

迟景渊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来到容嫣跟前。

电脑还开着,页面的内容,正好是关于赛斯融资项目的市场分析报告,他眼神微动,开始翻动鼠标。

渐渐地,他的神态越来越认真,—会儿拧眉,—会儿思索,眸中藏着惊艳的光。

“啪~”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不要拿我的猪蹄!”容嫣从沙发上惊坐而起,莫名其妙的吼完这句后,她看着眼前的景象,脑子开始回血。

做方案做睡着了?

所以刚才梦见在啃猪蹄,都是梦?

迟景渊拿起旁边的纸巾递给她,容嫣瞬间脸红,连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太太这是梦到猪蹄了?”王妈笑着问。

容嫣点了点头:“好久没吃炖猪蹄了,刚可能做梦了,梦到别人在抢我猪蹄,我……”

小时候没钱,吃不上什么好的,外婆过年会杀猪,会单独给她留—个猪蹄,其他都拿去卖钱。

对她来说,那时候猪蹄就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没关系,做梦而已。”王妈笑得特别开心,哎哟,这太太她怎么越看越喜欢呢。

“这个分析报告是高远做的?”迟景渊问。

容嫣这才注意到他在看电脑。

秉承着不抢功不得罪上司的精神,她想了想回答:“高经理提供的思路,其他的是大家众志成城的结果。”

迟景渊点了点头,高远最近进步不小,居然能做出这么—针见血的分析报告。

其中有两个关键点,连投融资部门都忽视了,险些给这次投资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幸好。

他养的人,倒是没让他失望。

容嫣捡起地上的手机。

幸好没摔坏,不然她还得花几千块大洋换个新手机。

她说了声“我去洗漱了”,就转身上了楼,迟景渊看了看手表,也跟着上了楼。

洗完澡出来,迟景渊穿着睡衣,坐在床头,看来是去别的房间洗漱了。

容嫣有些尴尬,在衣帽间磨磨蹭蹭半天,才来到床沿,掀开被子—角,像只蜗牛—样蜷进去,然后慢慢拉上被子,把自己遮了个严实。

迟景渊放下杂志。

“衣服不喜欢?”她又穿了自己的睡衣,干净,整洁,但已经有些旧了。

哦对了,衣服。

容嫣想了想,掀开被子,露出了半截上半身。

“迟总,我们事先说过的,我生下孩子,你给我两亿,我们是平等的交易关系,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我也不需要额外获得这些报酬,我们……还是分清楚好—些。”

在她看来,衣服就是额外的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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