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从不是我的妻子,我只是和她谈了个恋爱,恰好有个孩子罢了。」
「而且她最爱的是钱,我已经净身出户了。」
因着我那爱慕虚荣的名声所赐,他的这番话引得不少人夸他好男人。
只有我独自看着手机上那一长串的房贷数字,还有没剩多少的账户落泪。
他鲜花锦簇,我独自舔舐伤口。
舞台上新郎新娘戒指交换那刻,我的孩子出生了。
「是个男孩,很像他。」
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我不得不操心起门外的围成圈的记者们。
「姐,要不还是找沈哥帮忙吧,不然外面帮人的唾沫星子得淹死人。」
我拒绝了助理的提议,顾不得虚弱的身体挣扎起身从后门逃。
走出后门一盆冷水,给我从头浇到底,抬头看去时已经没了人,我痛的站立不稳摔倒在地,眼前的视线慢慢模糊。
拼尽浑身力气到了家,门外响起剧烈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