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他去到了村中村的破房子,小屋被他收拾的温馨干净,半点看不出破旧。
我的到来引起邻居们一片呼声,个个说他开窍了,带回来了女人。
按理来说听到这话,我应该是开心的。
但我心里就有种莫名感觉,在不停劝我抗拒他远离他。
“我给你找了个扫厕所的活,你去了就能给我分摊房租。”
“不是,我寻思你要养我?”
他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笑弯了腰。
“你看看你这没二两肉的身材,还有平平无奇的脸,实话实说吧,我修无情道的。”
他没给我解释什么意思,因为我在半小时后就算是明白了。
何畅那张帅脸,桃花自是少不了。
隔壁的小寡妇就看上了他,见他带我回来着急了,上门拉住何畅就要索吻,不想何畅给她一脚踢出三米远。
我去,腿是好腿,小寡妇也是真惨。
门外小寡妇哭得肝肠寸断,屋里的何畅热火朝天炒着菜。
“不是,你真不去哄哄,别哭死了。”
“哭死了正好陪她老公去,关我屁事。”
我当他只是不喜欢寡妇罢了,谁知后面来的女人,个个也没得到好果子。
何畅好像真的不爱任何人,连路边凑过来的狗他也能一脚踹开,跟在他身后的我是道歉没个不停。
奈何他是半点不羞愧,没有任何人能左右他。
见识了他的冷漠,我发誓惹谁也不要得罪他。
没想决定好的当晚,我就惹了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