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何畅平日穿最多的衬衫,上面明晃晃的洞,令我想起了何畅踢人的脚。
“我去,要是他知道我烫坏了他的衣服,不得把我皮给扒了。”
为了保命,我给绣上我最拿手的刺绣。
廖廖几针下去,一朵玫瑰花出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蠢笨如我竟会绣花。
更离奇的是,何畅没生气。
“倒是有点本事,记住别有下次。”
“不识好人心。”
嘴上说着嫌弃,天还没亮他穿着衣服出门了。
正值夏日,他站在院子里用凉水给自己冲凉,八块腹肌完美的大长腿,古铜色的皮肤,搁平时我早就鼻血三千尺的场面,面对何畅我却没有。
不仅没有,脑袋里还不时有个声音说何畅的不对。
不是说他黑就是说他冷血无情,我想定是最近太悲伤乱想了。
“汪。”
身后一声狗叫吓到了我,一看一个不得了,它窝里的衣服是何畅的。
我着急忙慌给换了回来,擦了擦汗,正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时,小寡妇悄摸上门来了,说何畅又犯病了。
“犯病?”
“你还不知道吧,他到了晚上就换个人,贴心上门给我送了药。”
在小寡妇的嘴里,我得知了她倾心何畅的原因。
这人白天夜里两幅面孔,我听得咋舌,忍不住好奇起来。
当晚我等到深夜坐在他床边,他睁开眼看到了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激动到颤抖,把我吓得跑开了。
关上房门,回忆起他唤我的名字。
“沈艾青。”
说起来也是奇怪,我记不得我的名字,也没有五年以前的记忆。
男人唤我什么,我就是谁。
独独这次何畅唤的名字,让我莫名的想哭。
脑袋里的那个声音又出现了,不停说着何畅的坏话,还指引我往外面走去,说那里有男人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