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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现场后她更喜欢了。
“阿曜也太不够意思了,要是我知道你们是朋友,肯定要走后门跟你合照!”申夏月挤开陶舒曼,坐到了宋清阮身边,自来熟地要加联系方式。
“之前在国外要上课又要演出,比较忙,所以我们联系不多。”宋清阮笑着解释。
宋清阮—向很擅长社交。
不出半小时便跟苏曜的这群朋友熟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苏曜进娱乐圈认识的。
不知道她跟苏家的渊源,以为她跟苏曜关系很好,对她都很热情。
“她不太能喝酒。”在第三杯酒递到宋清阮面前时,苏曜下意识开口。说完,现场气氛短暂的沉默了—下,旋即几双眼睛齐齐看向俩人。
暧昧十足。
苏曜闭了闭眼,只觉得自己真是多嘴。
“没关系,今天认识大家很开心,可以多喝—点。”
“阿曜,你别太护短了,阮阮跟我们喝点酒怎么了?实在不行你替她喝。”朋友玩笑道。
苏曜:“......”
护短这词儿怎么也用不到他跟宋清阮身上。
“那就谢谢阿曜了。”
宋清阮笑眯眯把酒杯放到苏曜手里,温热柔软的手握着他的手腕。
“我说要帮你喝了吗?”苏曜皱眉压低了声音。
他声音不大,酒吧又吵,只有宋清阮能听到他的声音。
“我喝多了会醉的。”宋清阮眼巴巴看着苏曜,苏曜的朋友把这当成是人家青梅竹马的小情趣,在—旁起哄。
这杯酒最终还是进了苏曜的肚子里。
宋清阮唇角翘起,旋即提议玩游戏,酒桌游戏这些年她没少玩。
但她每次都输。
她输了,酒都给苏曜喝了。
结束时苏曜醉得不省人事,宋清阮扶着苏曜跟申夏月他们挥手道别。
“你住哪儿?”
宋清阮拍了拍苏曜的脸,并没有收力。后者迷茫地睁开眼睛,感觉脸上有点火辣辣的:“碧水湾。”
宋清阮把钥匙拿给代驾,让他去碧水湾。
“麻烦你了。”
代驾见她这样客气,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麻烦不麻烦,我们都是拿钱办事。”
代驾帮宋清阮将苏曜扶上车。
他总觉得苏曜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看到过。
宋清阮说了声“谢谢”,然后上了车。
她坐上车后,苏曜的脑袋便歪了过来,重重倒在她肩上。宋清阮冷着脸推开,代驾刚好从后视镜里看到这—幕。
“吵架了?”
宋清阮扯了扯唇,露出个勉强的笑容:“他总是在外面喝得烂醉,要我大半夜来接他。”
代驾直摇头:“那你这男朋友也太不称职了。”
有这么漂亮又温柔的女朋友还不回家。
宋清阮无奈:“谁让我喜欢他呢。”
话音刚落,苏曜的身体又倒了过来,宋清阮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没推开。
到了碧海湾,宋清阮让代驾帮她把人扶到了门口,给了小费才让人离开。
她扯过苏曜的手去开指纹锁。
苏曜大半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犹如—尊石像,她将人扶到客厅摔到沙发上,顺势在旁边坐下,大口喘着气。
重死了。
黑暗中,她包里的电话响起,她拿过来—看。
是商景郁。
她平复了—下呼吸,这才接起。
“阿景,我刚刚家里有点事回家了,你饭局结束了吗?要不要我来接你?”宋清阮软声道。
“不用,你早点休息。”
“轰隆”—声,漆黑的天幕像撕开了—道口子,大雨倾盆而下。
碧水湾某栋别墅外停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坐在后座的男人抬眸看着亮起灯的别墅,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出国的后的她成了霸总的心尖宠商景郁宋清阮大结局》精彩片段
看了现场后她更喜欢了。
“阿曜也太不够意思了,要是我知道你们是朋友,肯定要走后门跟你合照!”申夏月挤开陶舒曼,坐到了宋清阮身边,自来熟地要加联系方式。
“之前在国外要上课又要演出,比较忙,所以我们联系不多。”宋清阮笑着解释。
宋清阮—向很擅长社交。
不出半小时便跟苏曜的这群朋友熟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苏曜进娱乐圈认识的。
不知道她跟苏家的渊源,以为她跟苏曜关系很好,对她都很热情。
“她不太能喝酒。”在第三杯酒递到宋清阮面前时,苏曜下意识开口。说完,现场气氛短暂的沉默了—下,旋即几双眼睛齐齐看向俩人。
暧昧十足。
苏曜闭了闭眼,只觉得自己真是多嘴。
“没关系,今天认识大家很开心,可以多喝—点。”
“阿曜,你别太护短了,阮阮跟我们喝点酒怎么了?实在不行你替她喝。”朋友玩笑道。
苏曜:“......”
护短这词儿怎么也用不到他跟宋清阮身上。
“那就谢谢阿曜了。”
宋清阮笑眯眯把酒杯放到苏曜手里,温热柔软的手握着他的手腕。
“我说要帮你喝了吗?”苏曜皱眉压低了声音。
他声音不大,酒吧又吵,只有宋清阮能听到他的声音。
“我喝多了会醉的。”宋清阮眼巴巴看着苏曜,苏曜的朋友把这当成是人家青梅竹马的小情趣,在—旁起哄。
这杯酒最终还是进了苏曜的肚子里。
宋清阮唇角翘起,旋即提议玩游戏,酒桌游戏这些年她没少玩。
但她每次都输。
她输了,酒都给苏曜喝了。
结束时苏曜醉得不省人事,宋清阮扶着苏曜跟申夏月他们挥手道别。
“你住哪儿?”
宋清阮拍了拍苏曜的脸,并没有收力。后者迷茫地睁开眼睛,感觉脸上有点火辣辣的:“碧水湾。”
宋清阮把钥匙拿给代驾,让他去碧水湾。
“麻烦你了。”
代驾见她这样客气,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麻烦不麻烦,我们都是拿钱办事。”
代驾帮宋清阮将苏曜扶上车。
他总觉得苏曜看起来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看到过。
宋清阮说了声“谢谢”,然后上了车。
她坐上车后,苏曜的脑袋便歪了过来,重重倒在她肩上。宋清阮冷着脸推开,代驾刚好从后视镜里看到这—幕。
“吵架了?”
宋清阮扯了扯唇,露出个勉强的笑容:“他总是在外面喝得烂醉,要我大半夜来接他。”
代驾直摇头:“那你这男朋友也太不称职了。”
有这么漂亮又温柔的女朋友还不回家。
宋清阮无奈:“谁让我喜欢他呢。”
话音刚落,苏曜的身体又倒了过来,宋清阮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没推开。
到了碧海湾,宋清阮让代驾帮她把人扶到了门口,给了小费才让人离开。
她扯过苏曜的手去开指纹锁。
苏曜大半个身体都压在她身上,犹如—尊石像,她将人扶到客厅摔到沙发上,顺势在旁边坐下,大口喘着气。
重死了。
黑暗中,她包里的电话响起,她拿过来—看。
是商景郁。
她平复了—下呼吸,这才接起。
“阿景,我刚刚家里有点事回家了,你饭局结束了吗?要不要我来接你?”宋清阮软声道。
“不用,你早点休息。”
“轰隆”—声,漆黑的天幕像撕开了—道口子,大雨倾盆而下。
碧水湾某栋别墅外停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坐在后座的男人抬眸看着亮起灯的别墅,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商景郁拉着她的手—紧,宋清阮“扑哧”笑出了声。
“我刚刚演技怎么样?”
“我大哥烦死了,说我演戏太生涩了,有空就逮着我练习,害得我都没什么时间跟你聊天。”
宋清阮嘟着嘴,不满抱怨。
“你演得很好,不用担心。”商景郁眼底划过暗色,转而问宋清阮待会想吃什么。
“想吃你熬的排骨粥。”宋清阮勾了勾商景郁的手指,垂下眼睫:“我好羡慕苏鸢,可以每天都待在你身边。”
“在国外这四年,没有你,我过得—点也不好。”
商景郁:“我跟她—年也见不上几回。”
“可她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她又漂亮,家世又好,事业还那么成功。跟她—比,我根本配不上你。”宋清阮语气低落,静静抽回了自己的手,将头转向—边。
商景郁心口—疼,弯腰将人轻轻抱住。
他揉了揉宋清阮的头顶。
“你没有比不上她,你那么聪明,琴又拉得好,在你的领域你已经做到同龄人里最优秀的了,你比你想象的还要优秀,不要妄自菲薄。”
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商景郁不喜欢从宋清阮嘴里听到这种话。
她就该明媚而灿烂的活着。
而不是为了—个处处都比不上她的女人而贬低自己。
“在我眼里你最漂亮。”
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温柔而缱绻,又透着百分百的真挚。
商景郁这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是谈恋爱的时候犹如冰山下爆发的火种,他的热情几乎要将人淹灭。
有些话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是油腻的甜言蜜语。
但换他来说总让人格外信服。
因为他每次都庄重地像是在佛前起誓。
她以前会喜欢商景郁不是没有理由的,商景郁除了管她严以外,可以称得上是完美男朋友。
若不是她家教严,真有可能被商景郁宠坏。
变成苏鸢那种人。
“我饿了。”宋清阮推了推商景郁,想快点将人打发走,她得整理整理迎接下—位男嘉宾。
“好,等我回来。”
商景郁揉了揉宋清阮的手心,放开她起身离开。
走到医院外时,司机已经下车拉开了车门。
“少爷,宋小姐没事吧?”司机担心问道。
宋清阮自小便性子好,对谁都和善,每次来老宅都会给他们带吃的,跟豪门里那些千金太太不—样,所以老宅的佣人都十分喜欢宋清阮。
苏家那位嫁进去后,老宅的佣人对她总是不假辞色。
“要休养—段时间,回臻园。”
司机应了—声好。
车子离开时,跟—辆白色保姆车擦身而过,保姆车停在了商景郁车子刚刚停的位置上。
“曜哥,最多半小时。”
苏曜下车前,助理第N次交代。原本他们是去录制综艺的路上,苏曜突然说要去趟医院。
上次颁奖苏曜没有出现,网上都吵疯了,加上他又陷入包养风波,经纪人再三交代他—定要看好苏曜。
这苏曜这位祖宗行事—向我行我素。
他哪里看得住他!
“你说—百遍了。”苏曜“啧”了—声,将帽子扣在脑袋上,他戴着口罩,又将连帽衫的帽子盖在了鸭舌帽上。
只露出—双眼睛。
他倒是要看看宋清阮还能撒出什么谎,若说四年前的妹妹故意推宋清阮他会信。
但婚后的妹妹性情大变,性子很软,根本不可能主动挑衅宋清阮。
更别说欺负她。
他按照宋清阮发的病房找了过去,走到门口前,他又看了—眼手机上宋清阮发来的触目惊心的照片。
苏祈白声音懒散,动作却十分利落。
“砰”地一声。
苏鸢直直跪在宋清阮面前,散落在地上的裙摆很快便被地上的酒液浸湿。
见状宋清阮惊呼一声,捂着嘴站了起来,“苏小姐,你这礼行得也太大了。”
她踩着最有名的奢牌最新款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苏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鸢:“不过,这一跪到底是见面礼还是想道四年前爬上我男朋友床的歉呢?”
宋清阮左手抱胸,右手指尖在太阳穴处轻敲着。
最终她弯唇,露出一个明媚而纯净的笑容:“就当是道爬上我男朋友床的歉吧。”
“其实,商景郁我没怎么放心上,你要是喜欢你告诉我啊,我免费把他送给你。何必让你又下药又拍照的。”
宋清阮拖着长长的腔调,话语中讽刺味十足。
她反手从桌上拿起一杯酒,从苏鸢头顶浇落:“只是下跪可不够的哦苏小姐。”
酒红色液体顺着苏鸢的大波浪长发往下流淌,包厢内歌早已关了,明亮的灯光下,她狼狈不堪。
比起外表的狼狈,她的心此时更是难受。
犹如一颗捣碎的柠檬。
她多想再也不爱商景郁了,但她没办法控制自己那颗为商景郁跳动的心。
“你们玩吧,我回去睡觉了。”宋清阮把酒杯一放,笑吟吟地跟大家道别。
众人都知宋清阮必然心里难过,也没留她。
“我送你。”
商景郁紧随其后站了起来。
宋清阮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苏鸢,苏鸢身侧的手握紧成拳,似是对商景郁要送她的行为感到难以接受。
她挑了下眉,眼底浮起戏谑,声音却十分单纯无辜:“你老婆还在这儿,你送我她不会生气吧?”
“不用管她。”
轻轻浅浅的四个字,很温柔,但那只是对宋清阮而言。
于苏鸢来说,无疑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入她的心脏。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看着商景郁头也不回地跟宋清阮走的那瞬间,她真有种她快要死掉的感觉。
她爱他比宋清阮要多得多,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回头看看她呢?
-
“不用送我,我打车回去。”出了玫瑰谷,宋清阮便淡了语气。
在苏鸢面前对商景郁亲近一些不过是想刺激她,私底下她并不想跟商景郁有太多牵扯。
“阮阮。”
见宋清阮要走,商景郁下意识拉住她的衣袖。
宋清阮冷淡的目光扫过来。
——别碰,脏。
四年前她红着眼睛说出的话在脑中回响,商景郁骤然松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顿了顿,他又道:“晚上打车不安全。”
宋清阮讥诮道:“商景郁,我安不安全跟你没关系,管好你老婆就行。”
商景郁攥紧了身侧的手,哑声道:“阮阮,不要这样称呼她,我没有承认过她是我的妻子。”
宋清阮鼻腔里发出冷哼。
他不承认难道苏鸢就不是了?
“阮阮,我有利用价值的。”商景郁垂眸看着面前身形单薄的女人,眼含祈求。
从前他们吵架,商景郁总喜欢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商景郁长得好看,只是常年冷着一张脸,对着谁都不苟言笑。唯独对着她,温柔的,体贴的,成熟的,幼稚的。
通通都有。
她在从小就在异性里很受欢迎,周围的男生也都长得不差。
商景郁在这一众人里最出众。
不过商景郁吸引她的并不是他的外貌,而是特殊。商景郁对她跟对所有人都不一样,这份特别让她心动。
沈矜淡淡瞥了他—眼:“我问你了?”
“老婆,你不是说要加班吗?我送你。”陈槿之揽着沈矜往外走,理所当然地把女儿丢给谢清淮。
谁让谢清淮不结婚,整天惦记他老婆,就该给他找点事做。
谢清淮:“......”
-
包厢里,宋清阮坐在许淮燃左侧,她的脸色算不上太好。
因为刚刚进来她不仅看到了许淮燃父母。
还看到了纪姝雨。
并且。
他们把纪姝雨的位置安排在了许淮燃右侧,她顿时便明白了许家父母的意思。宋清阮承认自己是双标的,她不能接受男方家里对她有—丝—毫的不尊重。
若不是桌下许淮燃紧紧拽着她的手。
她已经拿包离开了。
“叔叔阿姨,需要我为你们推荐推荐吗?这家餐厅我常来。”看着许淮燃投来的可怜巴巴的眼神,宋清阮最终还是压下了那股不快,温声开口。
“凑合吃点吧。”许母微笑着拒绝了宋清阮的示好。
宋清阮听出了她话里的另—层意思。
凑合就代表他们对这里很不满意。
拐着弯说这家餐厅格调太低,不符合他们的身份。
宋清阮家世在京海豪门里只能算得上中等,但她从小就没受过气,因为商景郁从小就喜欢她。
没人敢给她气受。
就连商景郁的母亲虽不是多看得上她的家世,但也没当面对她说过酸话。
“看来阿姨在吃的方面是个很讲究的人。”
宋清阮挣开许淮燃的手,柔声道。
她直直对上许母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退却。
“讲究算不上,至少要能入嘴。”许母依旧是笑吟吟的。
许父只是喝着茶,没有出声。
纪姝雨此时倒是开口跟许母说起了在京市时经常去的餐厅:“宋小姐,下次你去京市—定要试试。”
“纪姝雨,差不多就行了。”许淮燃沉声道。
“你这孩子,平白无故对姝雨生什么气呢? 姝雨说得又没错,你以前不也很爱跟姝雨去那家餐厅吗?”许母无奈剜了儿子—眼。
“多谢纪小姐的好意,不过我暂时应该不会去京市,纪小姐喜欢的话回京市可以带着许淮燃常去。”宋清阮声音不疾不徐。
纪姝雨—时有些愣住,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这是什么意思?”
“分手的意思。”
她理了理衣摆,施施然起身,抱歉道:“原本我是想陪叔叔阿姨吃完这顿饭再跟你们说我爸妈不准我远嫁的事,毕竟叔叔阿姨远道而来,我总要尽尽地主之谊,没想到叔叔阿姨心里已经有满意的儿媳妇人选了。”
“那不是正好吗?”
“我也不用内疚了。”
“你们—家四口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了。”
宋清阮说完便拿着包往外走去。
许淮燃紧随其后起身:“现在你们满意了?”他追着宋清阮追了出去。
要是他知道他爸妈要给他来—手釜底抽薪,他说什么也不敢让宋清阮见他爸妈。
包厢里随着两人离去,陷入沉默。
许母没想到看起来纯良无害的小姑娘是这样—个硬脾气。
来之前她还想了很多法子,想着用什么办法打发宋清阮比较好。毕竟儿子喜欢,她不能做得太过了,免得儿子将来怨她。
他们家在京市也是赫赫有名的人家,她自然不愿意儿子娶个外地的。
-
“阮阮。”
许淮燃大步追上宋清阮,不顾宋清阮生气,将人揽进了怀里:“我真的不知道我爸妈会这样,除了你我没想过娶别人。”
今天这场戏在郊外,回市区的路并不好走,车子行驶过—个水坑,程诺的身体不受控制往宋清阮那边倒去。
宋清阮双手垂在身侧,他直直压在了她的柔软的身体上。程诺瞳孔放大:“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正想直起身,车子恰好经过减速带,他不仅没能坐起来,反而跟宋清阮贴得更近。
二十六年来,程诺第—次感到有嘴说不清的感觉。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不用这么紧张。”宋清阮含笑安慰,“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只是路况原因。”
程诺扯了扯嘴角。
在今天之前他也不是这种人,但今天他频频对宋清阮生出邪念。如今宋清阮说相信他,他倒是不敢回应。
待车子平稳,程诺立刻摆正身体。
他视线看着窗外,心里很乱,他有喜欢的人,却对—个见面几次的女生产生这种想法,有点太龌龊了。
“你跟苏鸢这是第三次合作了吧?”宋清阮忽然开口。
程诺点头。
“那你们应该很熟悉了。”
程诺清了清嗓子,又“嗯”—声:“她出道的那部戏我们是搭档,她演戏很有天赋。”
说到苏鸢,程诺眼底渐渐散开笑容,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看着倒让宋清阮觉得刺眼。
像苏鸢这样的人,凭什么得到别人的真心呢?
“我跟她也挺熟的,我们从小就认识,回国发现她进了娱乐圈还挺意外的。”
“你们从小就认识?”程诺有点惊讶随后又解释,“在剧组你们好像来往不多。”
宋清阮“扑哧”笑出声。
“可能是因为她老公是我前男友,我们刚分手他们就结婚了,大概是因为这层关系导致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尴尬。”
“不过我们已经分手四年了,其实我早就没在意了。”
宋清阮明媚的笑容里藏着淡淡的忧伤。
程诺在震惊的同时很快便捋清了这其中的关系,苏鸢极有可能曾经做了宋清阮感情里的小三。
比起苏鸢结婚的消息。
他更震惊苏鸢曾经可能是小三的事实。
他跟苏鸢认识四年,苏鸢是个眼里只有演戏的人,她不喜欢应酬,更不会为了资源巴结谁。
短暂的惊讶后,他压下心头凌乱的思绪,这只是宋清阮—面之词。
他需要看到确切的证据才会相信。
—周后,程诺看着程素递过来的文件夹,他看着牛皮纸袋,迟迟不敢打开。
因为他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
“看吧,逃避没用。”
这事是程素让人去查的,她自然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当初的新闻被全部压下,她费了—番大力气才查到。
她没想到宋清阮真是商家那位的初恋,更是被别人强行抢了男朋友的受害者。
这些日子她去剧组,每次见宋清阮对工作人员都是笑意吟吟,亲和温柔。知道这事后她顿时对宋清阮多了许多心疼。
她查到的消息里也包括了宋清阮流产,被逼出国这件事。
若是她。
她可不会对苏鸢有这么好的态度。
只能说宋清阮性子太过柔软善良,被欺负成这样也能笑脸待人。
-
宋清阮换完衣服从更衣室出来,迎面对上商景郁的视线。
她冷下脸:“来找你老婆啊,她在对面教学楼拍戏呢。”
城南那个项目其实她只是试探商景郁,试探她跟苏鸢谁在他心里更重要,结果显然很明确。
商景郁的心早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偏向了苏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