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蓝顿时皱紧眉头,感觉,要被活活掐死了……
但就在下一秒……
傅寒声皱了皱眉,突然又松开手。
他冷哼一声,用力将曲蓝随手甩在沙发上,冷冷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说过了,你必须活着赎罪。”
“现在,给我滚去卫生间,把你手上恶心的血洗干净再回来,要是你敢逃跑,别怪我去局子里找你父亲的麻烦。”
“你!”
提到父亲,曲蓝气得咬牙,死死瞪着傅寒声,却无法反抗。
她只好从沙发上爬起来,转身离去。
待曲蓝走后,几个公子哥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小声询问,“声哥,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傅寒声重新坐下,闭眼揉揉太阳穴,冷沉道:“不用多问,反正,你们以后对她不用客气,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
曲蓝转身来到洗手间,缓缓地将掌心打开,剧烈的疼痛叫她蹙紧了眉。
玻璃碎片,已经嵌进她的肉里,满手都是血。
她将碎片丢进垃圾桶,而后,用冷水冲洗伤口。
一边冲,伤口一边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