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港来山,爱意难再全文番外txt
  • 离港来山,爱意难再全文番外txt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南柯一笑
  • 更新:2026-03-03 09:45:00
  • 最新章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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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小说《离港来山,爱意难再全文番外txt》,由网络作家“南柯一笑”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陆宴林薇,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梨......你、你别欺负她......”心口最后一点余温也熄灭了。我冷眼叫来佣人,把陆宴扶回卧室。客厅里只剩我和林薇。我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到她面前。“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如果你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签了字,陆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她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眼神挣扎,最终还是接了过去。第二天陆宴醒来,揉着宿醉的额角,第一句话便是质问:“昨天......你没......

《离港来山,爱意难再全文番外txt》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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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院回到家,别墅里冷清得厉害。
佣人迎上来,眼神躲闪。我问先生呢,她支吾着说先生这几天都没回来过。
我打了通电话,才拼凑出真相。自从上次林薇被骚扰,陆宴几乎把她捧在了手心里。上下班亲自接送,不在乎千万豪车刮蹭在破旧巷弄,执意要送到她家门口。后来更是心疼她住处简陋,挥手掷下一个亿,为她置办了新居。
我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只觉得浑身发冷。当初不顾一切走向他可笑,被他跪求复合感动更可笑。
拨通陆宴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背景音嘈杂。
“有事?”他的声音带着不耐。
“回来一趟。”
“脱不开身。”
我深吸一口气,提醒他:“陆宴,你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那边沉默了片刻,语气稍缓:“......我马上回。”
挂了电话,我从黄昏等到深夜,又从深夜等到凌晨。
玄关处终于传来声响。我走过去,看见林薇正费力地搀着烂醉如泥的陆宴。他几乎完全压在她身上,不省人事。
林薇看见我,脸上露出一丝怯怯的为难:“陆太......因为今天是我生日,陆总为了给我庆祝,多喝了一点,您别生气。”
我看着她,冷笑出声:“你用什么身份让我别生气?秘书,还是第三者?”
她眼圈立刻红了,泫然欲泣地道歉:“对不起......”
这时,醉得东倒西歪的陆宴竟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下意识将林薇往身后护了护,口齿不清地嘟囔:“沈梨......你、你别欺负她......”
心口最后一点余温也熄灭了。我冷眼叫来佣人,把陆宴扶回卧室。
客厅里只剩我和林薇。我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到她面前。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如果你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签了字,陆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
她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眼神挣扎,最终还是接了过去。
第二天陆宴醒来,揉着宿醉的额角,第一句话便是质问:“昨天......你没为难林薇吧?”
我看着他不带一丝关心的脸,平静开口:“陆宴,你说过,永远不会让我一个人过任何节日。”
他神色一僵,有些心虚地别开眼:“昨天是意外......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
“如果我说,要离婚呢?”
他脸色骤变,瞬间阴沉下来:“沈梨,别胡闹!这话我就当没听见。”
他拿起外套,几乎是落荒而逃,临走前用手机给我转了一笔巨额款项,让我自己去买东西。
不到一小时,我收到了同城快件。
拆开,是林薇寄回来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最后一页,乙方签名处,“陆宴”两个字,赫然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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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将最后一件常穿的大衣叠进行李箱,卧室门“砰”一声被猛地撞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我心口一颤。
陆宴像一阵狂暴的风卷了进来,眼底猩红,周身裹挟着骇人的戾气。他几步冲到面前,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沈梨!我已经说了,我和林薇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已经因为我们失去了一个孩子,走到了这个地步,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他低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腕骨传来尖锐的疼痛,让我瞬间白了脸。“陆宴!你放开!你弄疼我了!”我用力挣扎,想甩开他的钳制,却如同蚍蜉撼树。
我的痛呼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盯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疲惫:“装?你又装?当初我求你复合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那时候我觉得你灵动,觉得你鲜活,我配合你!可现在呢?我看到你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只觉得心累!”
他猛地将我往后一搡,我后背撞在冰冷的衣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不是这么多年,我太宠你了,把你宠得无法无天,心肠都硬了?!”他居高临下地逼视我,胸口剧烈起伏,“你知不知道林薇昨晚经历了什么?!有人半夜撬开她的门闯进去!她为了自我防卫,弄得浑身是伤!现在见到人就尖叫,精神都快崩溃了!”
我靠在衣柜上,揉着发痛的手腕,听着他一句句的指控,心沉到了冰冷的谷底。原来在他心里,我已经恶毒至此。
“不是我做的。”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喷火的眼睛,声音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不是你还有谁?!”他根本不信,斩钉截铁地打断我,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有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沈梨,我不过是忘记和你过结婚纪,念日,不过是没给你准备礼物,你就要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报复在她身上吗?!”
“我说了,不是我!”我提高了声音,压抑的怒火和委屈在胸腔里冲撞。
“够了!”陆宴厉声喝断,他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做出了决定,“既然你这么看不惯她,这么嫉妒她,那你就亲自去体会体会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心头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今天起,你给我搬出这里,去她住的那个地方!她以前怎么生活,你就怎么生活!住她那狭小潮湿的地下室,吃她吃不起的廉价食物,像她一样一天打几份工,尝尝什么叫人间疾苦!”他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你疯了?我拒绝!”我不敢相信他会提出这种荒谬又残忍的要求。
“拒绝?”陆宴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沈梨,你觉得现在还有你拒绝的余地吗?”
他不再给我任何争辩的机会,直接拽着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拖出了卧室,拖下了楼,塞进了车里。任凭我如何反抗,他都无动于衷。
车子最终停在那个破旧的小区楼下,他把我拉下车,推进那个连门锁都被破坏、一片狼藉的房间里。地上还有挣扎的痕迹和零星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气息。
我看着这根本无法住人的环境,试图跟他沟通:“陆宴,这里门都坏了,这怎么......”
“怎么?我们尊贵的陆太太这就受不了了?”他讥讽地打断我,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林薇能住,你为什么不能?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去上班。”
他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引擎声咆哮着远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混乱的空间里。
我不是没试过跑。
在一次去后巷倒垃圾的时候,我瞅准机会冲向巷口,可没跑出多远,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保镖拦住。
夜晚降临,寒风从破损的门缝里呼呼地灌进来。我用尽力气将房间里唯一一个沉重的柜子挪过来,死死抵住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外面是醉汉的吵嚷声、邻居的怒骂,每一个声响都让我心惊胆战。我蜷缩在房间最角落的椅子上,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从厨房翻出来的水果刀,冰凉的刀柄硌得手心发痛。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听着门外的一切动静,警惕着任何可能发生的危险,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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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些令人心惊胆跳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天光透过脏污的窗户渗进来一点灰白。
我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稍稍松懈,巨大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几乎要将我淹没。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想着或许可以闭上眼睛,哪怕只是休息五分钟......
“砰!砰!砰!”
粗暴的敲门声像惊雷一样炸响,刚刚松懈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心跳骤停了一瞬。
“沈梨!出来!该去工作了!”是陆宴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人情味,穿透那扇破败的门板。
我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抬起手指都觉得困难。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也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门外静默了几秒,随即,是更沉重的撞击声。
“砰——!”
本就摇摇欲坠的门锁在一声巨响中彻底报废,门板被猛地撞开,抵在后面的柜子也被这股蛮力推得挪开。刺眼的光线里,陆宴带着两个黑衣保镖,像煞神一样站在门口。
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投来的,审视货物般的目光。
他几步跨进来,一把攥住我的胳膊,毫不怜惜地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动作粗暴,扯得我昨夜撞在衣柜上的后背一阵钝痛。
“看看你这副样子,”他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我因为一夜未眠而憔悴不堪、甚至没来得及整理的衣服,“才一个晚上,就受不了了?林薇当初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挣扎了整整一年。”
疼痛和屈辱让我胃里一阵翻搅。我抬起头,用尽力气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声音沙哑却清晰:“陆宴,是我害得她这样的吗?”
他眉头一拧。
我继续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你口口声声说‘因为我们’,可跟她上床的是你!事后打压她,让她找不到像样工作的是你!我当时只是和你分手了,我甚至劝过你做事别太绝,你听了吗?!”
我死死盯着他骤然变化的脸色:“现在,你凭什么把这一切怪到我头上?凭什么要我替你的愧疚和她的不幸买单?!”
“沈梨!”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野兽,猛地低吼出声,眼底翻涌着被戳破真相的恼羞成怒,他用力捏紧我的胳膊,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向来能言善辩,但是你别忘了,她这次可是你害的!”
不管我说了多少次不是我和我没关系,陆宴都不听,他只是固执的让我赎罪。
我心底冷笑,那份他亲手签下的离婚协议,此刻正安稳地躺在我的包里。但现在不能说,绝对不能。
以他现在这种疯癫的状态,知道我们已经离婚,尤其是知道我怀了孕,他绝不会轻易放我离开,只会用更极端的方式把我捆在身边。
我被他粗暴地拽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抚上小腹。那里依旧平坦,却承载着我此刻全部的恐惧和担忧。宝宝,再坚持一下,妈妈一定会带你离开。
我被塞进车里,带到了林薇曾经打工的餐厅。接下来几天,如同坠入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我被逼着去做林薇口中所说的所有工作:在油腻的后厨清洗堆积如山的碗碟,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冰冷的水浸泡得双手发白起皱;在人来人往的餐厅大堂端着沉重的托盘穿梭,被不耐烦的食客呼来喝去,腿站得浮肿酸痛;深夜还要去便利店值夜班,整理货架,应付形形色色的夜归人,强撑着不敢合眼。
我尽可能地避开需要大力气的重活,动作稍慢,便会引来监工冰冷的注视和催促。
几天后陆宴的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面前。
他降下车窗,看着狼狈不堪、气喘吁吁的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种几乎残忍的审视:“陆太太,这就受不了了?才几天而已。”
他微微倾身,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诱惑:“受不了的话,很简单。去给林薇郑重道个歉,承认是你错了,我们立刻就回家。”
短短几天,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迅速消瘦下去,原本合身的衣服变得空荡,脸色是营养不良的蜡黄,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压抑如同两座大山,死死压着我。
但我摸着小腹,感受着那里微弱却坚定的存在感,告诉自己,必须撑下去。
身体的疲惫和腹中隐隐的不安像冰冷的藤蔓越缠越紧。我知道,再这样硬撑下去,不出几天,我可能真的会失去这个孩子。
“行。”我强撑着站直,“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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