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周后她又大张旗鼓地回到了公司。
原来姜雨薇怀孕了。
她用肚子里的孩子为要挟,让秦川和她结婚。
可秦川原本就是不婚主义,再加上他如今认为如果不是姜雨薇,我也不会离开,对她更加厌恶。
于是他只是拿了笔钱给她,让她去医院打胎。
但姜雨薇的家人不是好惹的。
她一大帮子亲戚在公司门口拉横幅,说自己女儿被上司强奸,要报警。
这桩丑事一出,公司股价大跌,各位股东也纷纷对秦川产生怨言。
秦川没了办法,只给捏着鼻子给姜雨薇家人两百万。
可是没想到姜雨薇的爸爸生性爱赌,很快就把钱输光了。
于是他们又找到公司要钱,这次更是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万。
秦川自从我走后脾气本就变得阴晴不定。
被姜雨薇家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他终于爆发了。
开车直接冲向了拉横幅的姜家人。
姜家人一死一伤,伤的那个现在还在ICU躺着,只剩下大着肚子的姜雨薇。
秦川撞人时正值下班高峰,不少人都目睹了案发经过。
他被警察迅速控制起来。
最后判决结果是十八年的牢狱之灾。
马上就快要执行了。
听说他曾对探监的人说要联系我。
可那时我正忙,再加上避免是秦川来纠缠,国内的电话我一概没接。
对面说完后一阵唏嘘,感叹造化弄人。
我也只是笑了笑。
在国外的这一个月我没有想起过秦川一次。
仿佛那八年已经烟消云散。
挂断电话后我伸了个懒腰。
抬眼正好看见一只海鸥落在我的窗户上好奇地盯着我。
我知道,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配文是:老板说担心我今晚一个人在家害怕,特意留下来陪我一起睡,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老板!
我自嘲地笑笑。
是我昏了头,怎么能把希望再次寄托在一个失信过无数次的人身上呢。
我动了动手指点了个赞,在下面评论。
“老板和助理,天生一对。”
等我再次刷新,朋友圈已经被删掉了。
姜雨薇给我发来消息。
“对不起菀卿姐,我忘记屏蔽你了。”
“秦总只是担心我才和我一起睡,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你千万别和他生气。”
这样的把戏几年来我经历过太多次。
她恐怕以为我还会和以前一样,立马给秦川打去电话和他吵个天翻地覆,让他立马回家。
但这次,我只是把她拉黑,继续打车。
秦川究竟有没有和她发生什么,我也不在意了。
5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简单煮了点东西吃之后就回房间将门反锁后睡觉。
直到第二天上午,秦川才回来。
他手里提着一碗皮蛋瘦肉粥放在我面前。
“昨晚雨薇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我才陪了她一整晚,你别多想,下次我一定来接你。”
大概是想到昨晚没能来医院接我,他的神情有些心虚。
“我没有生气。”
他见我若无其事地喝了口粥这才松了气。
“对了,今天中午和我一起出去吃个饭。”
“雨薇说想要谢谢我自从进公司以来对她的照顾,让我把你也带上。”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你们去吃吧,我没空。”
秦川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我都答应雨薇了,你不去让我的面子往哪放?”
“今早雨薇还说你把她拉黑了,她想给你道个歉,人家小姑娘那么真诚,你也不要小肚鸡肠。”"
于是我抱着一腔孤勇,和他继续走了下去。
直到八年后的今天。
那枚戒指原本让我以为八年的感情另他改变了对婚姻的看法,打算和我步入婚姻的殿堂。
却没想到只是别人不要的垃圾。
如今回想起来,创业的日子虽然苦,却是我们最甜蜜的时候。
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上挤着两个互相依靠的人,揣着两颗紧贴在一起的心。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川开始对我不耐烦,肆意贬低我。
从我辞职的时候?公司上市的时候?还是姜雨薇入职的时候?
我记不清了。
只记得我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妄图用过期的爱来蒙骗自己。
直到那两枚戒指,打碎了一切虚幻的滤镜。
明晃晃地告诉我,八年前的承诺他早就忘记了。
他也不再是八年前那个秦川。
如今,及时止损才是最好的选择。
4
我叹了口气,心里只觉得无比疲惫。
“你不用再和我强调,我很清楚。”
秦川刚想开口继续说点什么,敲门声响了,我点的外卖到了。
我不再说话径直打开包装盒吃了起来。
秦川皱着眉看了好一会才开口。
“你就吃这个?”
“算了,今天好歹是我们八周年纪念日,我也不和你吵了。你把外卖丢了,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
中午直到现在我没有吃任何东西,肚子早就饿的不行,只想赶快填饱肚子,哪里还有时间等他做饭。
“我吃这个就行,你不用......”
不等我说完秦川直接上手来抢。
“我说丢了!”
我下意识地伸手护住,推搡之间外卖盒被打倒在地上。"
滚烫的热粥浇在我的手背上,瞬间起了一片水泡。
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手上传来,眼角不由得泛起泪花。
秦川神情有些慌乱。
“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立马送你去医院。”
说完他上前拽着我的手朝门外走去。
我正想说我自己去就行,他的电话响了。
屏幕上明晃晃写着“小助理”三个字。
“老板,有人在敲我家的门,我好害怕!”
听见姜雨薇惊慌失措的声音,秦川立刻紧张起来。
“你千万不要开门,我马上过来。”
秦川目光扫到我,神色顿时有些挣扎。
刚刚他打电话的功夫,我已经在打车软件上叫了车。
“你去吧,小姑娘一个人住本来就不安全,你作为老板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
秦川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你明白就好,等我处理完雨薇的事就去医院接你。”
等我到医院处理完烫伤,已经是深夜。
我看了看打车软件,迟迟没有人接单,路上又没有出租车经过。
我只好点开对话框,给秦川发去消息,问他什么时候能来接我。
这次他回得出奇迅速。
“马上。”
于是我坐在医院门口的花坛上等了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却依旧没有看见他的人影。
此时空落落的胃也开始抗议,我只有弯下腰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
我再次点开微信,想问秦川究竟走到了哪里,却无意间点进了朋友圈。
只见姜雨薇一个小时前刚刚更新了朋友圈。
照片里一片漆黑,但隐约可见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