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讲不清,那就全都丢掉吧。
我在市中心租了个小房子,忙活了一天置办了一些生活用品。
本准备休息几天去找一份工作。
凌晨的时候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乔清,再不开门我就找人把人砸开!”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我睡意全无。
打开门,混合着香水味的酒气扑面而来。
“给我倒一杯蜂蜜水……”秦宴州像往常一样,倒在沙发上等着我伺候。
只是我家的小沙发躺不下一米八几的他,他不耐烦坐了起来,然后眯着眼睛打量了一圈。
“离开我,你就住这种狗窝?”
“乔清,认个错,我就让你回去。”
我没想到秦宴州会这么快就找过来。
这个点,他应该在陪宋可可才对,况且生来尊贵的秦宴州是从不屑于踏足这种地方的。
曾经我多次求他陪我一起去老家祭拜妈妈,他却一口否决,嘲讽我家的地会脏了他的鞋。
我不愿和醉酒的人多言,毕竟秦宴州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
她接我到秦家时,大肆炒作,宣扬他们秦家有情有义。
可秦宴州真的向我求婚了,又觉得我的出身,配不上秦家。
自我嫁过来后,便辞退了所有保姆佣人,让我一个人,承担所有家务。
衣服要手洗。
一日三餐,要色香味俱全,还要营养均衡。
要随叫随到,要收敛脾气。
日子久了,有时候我都快忘记,自己究竟是个人,还是秦宴州的傀儡保姆。
直到离开秦宴州的这段时间,我才感觉自己,一点点的活了过来。
我抬头看向秦老夫人。
“当年那场车祸是秦宴州的策划的。”
“他不想让我离开秦家,所以毁了我的手,毁了我的未来。”
“我不欠你们什么,反倒是秦家,欠我太多。”
“我不要求能得到一个公道,只希望秦家能放我离开,让我和秦宴州离婚。
否则……”我自嘲般的笑笑,“我都已经是一无所有的人了,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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