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中尽数是不想和程述多交流的意思。
女人将手机收了起来，站起身准备离去。
离开前她转头对程述说： 不是我们太狠心，你要知道这些都我哥哥的，是你该还回来的。
人走后，程述缩在沙发那边，房间没开灯，他就隐在黑暗中，悄无声息。
良久后，我听到他问我。
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小姑和爷爷会这样对我？
我没出声，他就自顾自在的说了起来。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早的我都记不清了，好像是我六七岁的时候，我**出来有心脏病。
准确来说是心力衰竭，刚患病的时候，家里人还抱着能药物维持的想法，坚持了几年，我到了必须要进行心脏移植才有一线生机的时候。
九岁那年，我被幸运砸中，换了心脏，熬过了最难熬的那几年，家里的一切都在变好。
程述说到这里，哽咽住了。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继续说。
我十六岁那年，一个非常平常的一天，我接到了我**电话，我爸死了。
猝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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