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老五吵了一架。 三天前的晚上,我俩在宿舍吃散伙饭,哥们们都走了,就剩我俩家离得近的,还耗到这时候。 他第二天中午的火车,本来应该是依依惜别的场面,结果就因为他说程飞儿不好,我把桌子掀了。 他说,程飞儿不会跟你过到头儿的,兄弟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然后,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老五已经走了,他的桌子上放着五十块钱,是昨天晚上买东西的钱。 我一个二打头的大男人,握着那张钱,坐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还是哭了。 对,我是重色轻友。我着了程飞儿的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