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到借口。 “快到晚饭时间了,我得推我妈去吃饭。老年痴呆。”他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对我笑,“所以你也别进来了。” 方之岭在阻止我靠近,我也实在没有坚持的勇气。我们就这样隔着栅栏,像处于两个世界一样说了些闲话。 没有提当初的不告而别,没有提他替我安排画展的事,也没有提眼下他和他妈妈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