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疲惫地揉着还未来得及搭理的头发,就看到哥哥在疯狂地玩着游戏,嘴里还念叨着快杀。 “你是不是有病啊?打游戏呢别来烦我。” 母亲上前想要夺过哥哥手里的键盘,被一把推到在了地上,母亲冲着哥哥摇头,她终于明白,因为愧疚,这些年她暗地里不断地给哥哥汇钱,溺爱哥哥,最终养出了个社会败类来。 她心灰意冷地离开了这个出租屋,将下个月的房租給哥哥交齐,再不管哥哥的事情了。 我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母亲竟然打电话给了父亲。 “你觉得我害死了浅浅,很恨我吧?” “这不是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