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整个硬卧车厢都陷入黑暗,不时有轻微鼾声从不确定的方向传来,我和言贞坐在过道的小桌前看着窗外浓深的夜色默默无言。
吸引我注意言贞的是她手中捧着的东西,那是一个线装本子,干净平整的A4纸,用红线穿起来,全部空白。
针脚歪曲,并不美观,一看就是自己穿的。
会带着这样一个本子上路的女孩,背后一定是有什么故事的,所以我开始试图接近她。
言贞的脸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装扮却略显成熟,深夜仍画着完整的妆,在车厢内惨然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
已是盛夏,在别的女孩儿都喜欢穿短裤时,她却穿着一条长至脚踝的波西米亚长裙,显得身材异常修长。
我与她睡上下铺,深夜当她慢慢爬下床,我也尾随着走到了过道上。
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男人去找一个年轻女孩搭讪心里总是会有些犹豫的,我反复打了好几份腹稿,来应付言贞的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