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就想着,她会坐地铁,我总能再见她一面吧,于是就一天一个地铁站地找。” “你是说你对我一见钟情?”我咬着指甲,憋着笑。 他知道我想说什么,狠狠斜了我一眼。 一整天心像坐了过山车,一松懈下来就特别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我有种一头栽倒在他肩膀上的冲动,花好大劲儿才克制住:“今天,谢啦。” “都是小事。不过……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鹿亭突然转了个身,“刚才阿姨说,她遇到个老头算命,说你会遇到个叫鹿亭的命中注定的人。不出意外,那算命老头,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