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阻挡我师哥师姐要上去救我。
并且明明救援队的器具那么多,他却连借都不愿意借。
他这么想我死呀!
“救援这方面你们没法跟我比,我是经过仔细分析才得出不救她的结论的,她被死死的埋在深土层,一旦救援很有可能因此二次坍塌,到时候我和我的队员包括伤者没有一个能活。”
他说着,走到了我的身边。
看着我,拿出来一杯喝过的饮料。
“这一次本来就是你非要跟着傅蓉去探测,闹出的事情,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说着他用桌子上的器械碰触了一下我的伤口。
“活该。”
这一句活该彻底激怒了我师哥师姐,直接从外面的帐篷冲了进来。
“沈洺,你不救我师妹的事情,我们还没跟你算账,你怎么敢说出活该这两个字的!
你要不要脸。”
沈洺指着我高声说道:“你们怎么不去问问你们师妹干了什么好事!”
我干了什么好事?
我自己听见都觉得无语。
我一直被埋着听着我的丈夫救别人,听着他对别人说,不用救我。
我还干什么了
此时傅蓉用着极其虚弱的声音说道:“算了,沈洺我不追究了,我知道安然不是故意的,她也受伤了,那应该是巧合吧!”
说着还落下几滴眼泪。
“巧合!
她这明明就是杀人!”
我气得喊了一句,“我杀谁了!
沈洺你说清楚!”
“不是你故意推傅蓉的话,她都能逃过这一次山体坍塌,你的心怎么这么恶心。”
我故意推她?
要不是我把她推开,她早就被碎石打死了,还能在这说话。
“小师妹不可能这么做!”
沈洺听见师哥师姐这么说更加气愤的指着他们说道:“你们就偏袒林安然吧!
这些年你们一直孤立傅蓉,现在还这么对她,地质队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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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阻挡我师哥师姐要上去救我。
并且明明救援队的器具那么多,他却连借都不愿意借。
他这么想我死呀!
“救援这方面你们没法跟我比,我是经过仔细分析才得出不救她的结论的,她被死死的埋在深土层,一旦救援很有可能因此二次坍塌,到时候我和我的队员包括伤者没有一个能活。”
他说着,走到了我的身边。
看着我,拿出来一杯喝过的饮料。
“这一次本来就是你非要跟着傅蓉去探测,闹出的事情,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说着他用桌子上的器械碰触了一下我的伤口。
“活该。”
这一句活该彻底激怒了我师哥师姐,直接从外面的帐篷冲了进来。
“沈洺,你不救我师妹的事情,我们还没跟你算账,你怎么敢说出活该这两个字的!
你要不要脸。”
沈洺指着我高声说道:“你们怎么不去问问你们师妹干了什么好事!”
我干了什么好事?
我自己听见都觉得无语。
我一直被埋着听着我的丈夫救别人,听着他对别人说,不用救我。
我还干什么了
此时傅蓉用着极其虚弱的声音说道:“算了,沈洺我不追究了,我知道安然不是故意的,她也受伤了,那应该是巧合吧!”
说着还落下几滴眼泪。
“巧合!
她这明明就是杀人!”
我气得喊了一句,“我杀谁了!
沈洺你说清楚!”
“不是你故意推傅蓉的话,她都能逃过这一次山体坍塌,你的心怎么这么恶心。”
我故意推她?
要不是我把她推开,她早就被碎石打死了,还能在这说话。
“小师妹不可能这么做!”
沈洺听见师哥师姐这么说更加气愤的指着他们说道:“你们就偏袒林安然吧!
这些年你们一直孤立傅蓉,现在还这么对她,地质队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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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我并不是只有腿上有一个贯穿伤,和脑门上被打的两个包而已。
医生带着师哥师姐指着我的后脑勺。
“碎石击打后脑软组织,已经造成大面积淤青,这就证明她脑内有淤血!”
“她还能这么清醒的跟你们说话,那是身体发出的求救,强行调动了她所有的机能,让她清醒,要是在三十分钟之内不能立马手术,你们直接办丧礼好了。”
那一刻沈洺走了过来,看见我的后脑勺果然有一个非常大的包。
大的不寻常。
傅蓉也愣住了。
我有些紧张的打开自己的手机。
发现没有信号。
我拉着师姐。
“师姐,你告诉我爸妈让他们赶紧来,我做手术,我害怕。”
师姐打电话的时候,沈洺看着我。
“怎么弄的?”
我没有理会。
能是怎么弄的,把傅蓉推开的时候碎石击打了我的后脑勺。
而我一直被埋在土里,窒息带来的感受压迫了疼痛,所以我自己没有感觉到。
我是被师哥师姐连夜开车送去的省医院,这一路上他们几个轮换着开车,一刻不停的送我进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我已经昏迷不醒了。
只能听见我师姐的哭声。
她哭的很小声,像是怕吵到我一样。
我伸出手想要安慰师姐,可是手却突然坠落。
那个时候我听见了他们的惊呼。
“医生!”
我被推进去手术的时候,似乎听见了沈洺喊我的名字,但是我觉得很晦气。
手术整整进行了五个小时,
我被推出来的时候,爸妈都来了,他们似乎等了很久,我麻药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我爸这个精致小老头,连胡子都没刮就冲向了我。
“爸爸,我又没死,你哭什么!
开心点。”
我费力的说完话,我妈拉着我的手,反反复复的看。
我p>看他要走,我连忙喊道:“沈洺!
先别走!”
#第7章
我拿出离婚协议书在大家的目光之中递给了沈洺。
示意让他签字,这个时候的沈洺居然没有以前那样执着了。
他翻看了好久,放下了笔,居然对我说道:“我不签,对不起,安然,之前是我误会了你,等我解决了,我会过来给你一个解释的。”
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
现在任何解释对我都没有用。
我只想要跟他离婚。
可是他却不管不顾的走了。
我的离婚协议始终少了一个签字,我气得不行,吃饭的时候都在骂人。
等师姐他们走了之后,师哥拿着一盒东西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
我指着。
他笑道:“刚刚他们都想要看的最后一页写的东西。”
啊?
我很好奇,但是也很害怕,因为我已经发现了师哥到底喜欢的是谁了。
但是也不是很确认。
我接过那个盒子,最后还是打开了。
里面的内容让我愣在了原地。
是一个戒指。
是我刚刚大学毕业的时候来找师哥玩的时候,经过了一家金店。
当时正是对爱情有憧憬的时候,所以我跟师哥说,要是谁把这个金店最贵的那个戒指送给我,我就嫁给他。
那个时候师哥还说我是一个物质的女人。
说找男友怎么只看钱,要看人品的。
我一直说是是是,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
后来遇见了沈洺。
我对沈洺是一见钟情,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要跟他结婚。
那个时候沈洺并不是很喜欢我,我就追,时不时还要问师哥怎么追男生。
或者是男生喜欢什么。
他都会很耐心地回答我。
现在我尴尬的笑了笑之后,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