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次,哥哥都不满意。 除了这种小事,哥哥简直把母亲当成了佣人,碗筷要母亲拿,还要母亲给他洗脚,饭菜一定要端到他的床边。 还会一次次地挑母亲的刺。 这些天,母亲似乎终于念起我好了,她望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因为一时不察而摔碎的碗,但没有一个人跑出来关心她,父亲对这个家选择了忽视,哥哥打游戏正激烈着。 母亲呆呆地望着那个摔碎的碗:“浅浅,如果你在就好了。” 没办法,她只能蹲下去捡那个碗,不小心因为碎片割出了点血,也无人关心。 “浅浅,妈妈好像把最爱妈妈的人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