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一忍,才刚到这边,这样不礼貌。”
没有办法,我只能像着局外人一样窥伺别人的幸福生活,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对别人嘘寒问暖,而面对我,母亲从来对我没有好脸色,我与母亲的交流只停留在快点,早点做完家务别偷懒。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面容看起来更像了,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有种荒谬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了,也许哥哥并没有消失,面前这个人可能就是那个消失的哥哥,他们一直在背地里联系,只不过我不知道罢了。
如果他不是消失的哥哥,才仅仅见过两次面,母亲不会对他格外偏爱,我无意识地捏紧了自己的手心,把自己的手掐出了些血迹也毫无反应。
因为是外婆的死,理应是要守灵的,我看着外婆,内心毫无波动,总共就只见过外婆两面,一次我才3岁,一次是今天,哪来的感情。
母亲似乎是真的很伤心,她哭的气都接不上来,泪眼婆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