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吓到了她。 “你明天早上要叫醒我,”见我不说话,“一定要。” “如果你烧退了我就叫你,不退的话要去医院。” “我没事的,”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孩子似的推了推我放在膝盖上的手,“你一定叫我,好不好?” 为了让她快点睡觉,我只好答应。她睡着后手却还留在我的手上,自然地变成握的姿势。是不是人在生病的时候就会显得特别脆弱,我实在不忍心推开她的手,只好从旁边提过一把椅子,坐在了言贞的床边,反扣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