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买了大量的颜料和画布,坚持要自己背着。
我们辗转从阿尔勒到莱伯镇再到圣雷米,我画悬崖上的房子,画柏树、薰衣草,画夜晚方之岭对着星空联系延时曝光的背影。
我并不在意他是不是一直站在那里,他也不在意我是不是在画他,我们之间的距离和存在都自然得不可思议。
正因为此,当他突然转过头来朝我笑着挥了挥手,我内心不可控的悸动才让我觉得害怕。
我没有任何准备去迎接一场复杂的情感,我伤心未愈,且我生性矫情消极,我不应该去打扰方之岭的简单乐观。
“他真的很厉害啊,”方之岭跑到我旁边蹲下,给我看相机里的照片,他拍了几天,在强曝光下星星和云会从点拖成线,这些照片快速拖动的时候就像是星空在旋转,“他在那个时候是怎么画出那样的星空的,会不会他眼睛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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