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病友,他们或许根本不可能成为朋友。 好在裴东仍然总是会约她,几乎填满了时雅空闲的时间。只是每一次都去很贵的餐厅,时雅总有负罪感。有的时候她也会抢单,但之后的半个月就会想尽办法节省,因为每个月寄给妈妈的钱不能少。 “这家很贵吧……”看着日料店里的生鲜,时雅如坐针毡。 裴东喜气洋洋地说:“我发了点奖金,我请客。” “你……在这里没有其他朋友吗?”她喏喏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