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包了顿饺子,不算好吃,皮硬硬的,可他吃得香。
陆瑾淑买了糯米粉,桂花糖,芝麻,花生,一次次的试,从一开始的一团浆糊,终于煮得像了样子。
她对着魏崇风的牌位,一边吃一边说:“好烫啊,不过要趁热吃,不然更不好消化的。”
第二天,碗里冷冷的,黏在一起的两个汤圆,还在那里。
——1937年3月。
冬天过了,院子里却还是光秃秃的,我栽的花还没有开起来。
崇风说,还是种树好,郁郁葱葱,还有阴凉。
本说着,再暖一点,便栽几株树苗,回头若是有了孩子,可以跟着树一起长大长高。
陆瑾淑真的是栽了一棵树的,是在她初到重庆的那年。
婆婆的院子里空落落的,她的心也空落落的,于是她栽了棵树,想着树长高了,魏崇风总能回来的。
如今这棵树还在,该回来的人,却回不来了。
陆瑾淑一直没有离开重庆,乱世里她与父母弟弟也失了联系,后来辗转听闻还安全着便心安了。
她先是一个人住在婆婆的老房子,后来那地界也变乱了,她一个人住着害怕,便寄居到一个同乡家去。
同乡给她介绍了不少男子,劝她在这乱世,一个女人活着太难,她怎么都不愿。
《庭有枇杷树魏崇风陆瑾淑 番外》精彩片段
我们一起包了顿饺子,不算好吃,皮硬硬的,可他吃得香。
陆瑾淑买了糯米粉,桂花糖,芝麻,花生,一次次的试,从一开始的一团浆糊,终于煮得像了样子。
她对着魏崇风的牌位,一边吃一边说:“好烫啊,不过要趁热吃,不然更不好消化的。”
第二天,碗里冷冷的,黏在一起的两个汤圆,还在那里。
——1937年3月。
冬天过了,院子里却还是光秃秃的,我栽的花还没有开起来。
崇风说,还是种树好,郁郁葱葱,还有阴凉。
本说着,再暖一点,便栽几株树苗,回头若是有了孩子,可以跟着树一起长大长高。
陆瑾淑真的是栽了一棵树的,是在她初到重庆的那年。
婆婆的院子里空落落的,她的心也空落落的,于是她栽了棵树,想着树长高了,魏崇风总能回来的。
如今这棵树还在,该回来的人,却回不来了。
陆瑾淑一直没有离开重庆,乱世里她与父母弟弟也失了联系,后来辗转听闻还安全着便心安了。
她先是一个人住在婆婆的老房子,后来那地界也变乱了,她一个人住着害怕,便寄居到一个同乡家去。
同乡给她介绍了不少男子,劝她在这乱世,一个女人活着太难,她怎么都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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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见她不动,突然弯腰抱起了她,就在这时电车叮铃铃响着从他们身旁开过,“我送你去医馆吧。”
陆瑾淑红着一张脸,被男人抱着放进了车里。
这是第一次被男子抱,她低着头,两只手拼命搅着手绢。
“外面不太平,小女孩最好不要单独出来。”
“我是和女同学一起出来的。”
她这才想到走散的女同学,伸长了脖子朝车后面看,“也不知是否安全。”
“你上过私塾?”
男人笑着问她。
陆瑾淑从没近距离见过军官,她也不懂得军衔什么的,她只觉得她见过的穿着军装的男人,面前这个最好看。
而且她总是见那些个军官个顶个严肃,可这个男人会笑,笑得豪迈不羁,却又显得宽容。
“我私塾毕业了。”
“说可不算,”军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钢笔递给她,“写两个字看看。”
陆瑾淑可不甘心被小瞧,她在本子上规规矩矩写了自己的名字,虽然写完之后她才觉得唐突,怎能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的名姓露给他人。
“不错,你的名字很是难写,看来你没诓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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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也认出了她,时隔多年,一个七尺的男儿居然即刻眼含热泪,颤抖地叫了声:“夫人……” “他呢?”
其实陆瑾淑心中早就清楚了,可她还是问,直到她听见对方明明白白地说,就在她与魏崇风相见的两日后,魏崇风牺牲了。
那时已是1944年,魏崇风在她心中又多活了7年,她又多过了7年心有所依的日子。
她知足了。
可她还是在街上,哭得像个没了家的孩子。
那时婆婆已经重病卧床了,知道了魏崇风的死讯后,像是整个人都没了念想一般撕心裂肺地哭,陆瑾淑怕她这样哭身子受不了,一个劲儿抚她的背:“您还有我啊,还有我啊……” “瑾淑啊,苦了你了,你还年轻,难不成要守这一世的寡么!”
婆婆往外推她,“走吧,走吧,别再管我这个老婆子,快去给自己谋活路吧。”
“我不走,”陆瑾淑直直跪在地上,“魏崇风说他此生不负我,他做到了,我也要做到。”
“你这死心眼的孩子,日子还长啊,还长……” 陆瑾淑站起来,反而安慰婆婆:“娘啊,本来我和崇风说好,要回来宴请的,他说您还喜欢旧时大婚的习俗,他还说要给我弄个花轿坐坐。
虽然是不行了,不过,我还没给您磕过头呢。”
陆瑾淑去街上的铺子赶了一身大红的旗袍,自己在门前放了一挂鞭,盖了红盖头,就这样进了家门。
婆婆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一个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终于还是呜咽着哭出了声。
恍惚间,陆瑾淑觉得魏崇风就站在她的身旁,她竟然微笑了起来,可是她掀开盖头,面前摆着的是那张她穿着纱裙的单人照,和一个简陋的牌位。
“魏崇风,我陆瑾淑此生都是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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