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岭问我。 “你觉得一个疯子能画出那样的画吗,那分明是一个有最清晰头脑,和最充沛的感情的人才能画出来的。” 我看着窗外大片大片的绿植,有时候玻璃上一闪而过会映出我俩的脸,我发觉他一直在看我,但我没有回头。 “他只是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更敏感,他越期望和人相处,就越难以和人相处。他越爱这个世界,就感受到越多的失望。这只是……情绪控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