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啊!” 是啊,他急什么啊。平时他并不是一个很好面子的人,但在锦煦面前,他那点渺小的自尊竟拼命鼓噪。 因为在他眼里锦煦是光,而他不过是灰色的蛾子,他越是不受控制地想往那边飞,心里就越是恐惧。 雷宁借着锦煦的手站起来,腰痛得厉害,似乎是扭到了,不过他忍着没透露,只是淡淡说:“我先下去了。” 许是他走路暴露了,锦煦又追上来,问了一句:“真没事吧?” “没事。” 雷宁倒不是发脾气,他深知自己没有发脾气的理由,他就是有点难为情,非常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