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裴诺就回过来电话,他显得比我还焦虑,信誓旦旦对我保证:“我能请假的,我肯定回来。你不要怕。” 放下电话,我的情绪突然崩盘了,我在医院的走廊的椅子上,将身体折叠起来嚎啕大哭。 之后的日子,我每时每刻都在等着裴诺对我说他已经买好机票了。我安抚着妈妈,让她心怀希望。可是一个多月过去了,裴诺杳无音信,而妈妈的情况恶化,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我的希望,随着她的希望与生命,也一点点熄灭了。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98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