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紧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眼前一亮。我的盖头已被人掀开。我抬起头,对上一双墨如点漆的眼睛。面前的少年生得极好,脑中唯独想起一句“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只是和我的夫婿,年岁不大对。少年顿了顿,大约也没想到红盖头下是个与他年岁相仿的姑娘。孟西顾垂下眸子,声音略显艰涩:“父亲突发恶疾,还请母亲出面主持孟府事宜。”面前少年的身份昭然若揭。是我的继子。联系到屋外的哭声,孟家老爷这份恶疾的答案不言而喻。十六岁的崔浅刚过门,就成了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