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盯着我看了良久,我依旧满眼真诚。
——毕竟,按照我的计划,那时伯府早就被我掌控了。
我也不介意出一份嫁妆,向外人坐实我的好名声。
陆文茜最后被我送到了城郊的庄子上。
没个一年半载是回不来的。
现在府中只剩下我婆母夫君和读书的幼弟。
我早就为他们一一想好了结局。
我婆母是首恶,一切阴毒算计最初都来源于她,她自然要付出最严重的代价。
而我的幼弟,知晓默认了一切伙同他们为虎作伥,事后无半分歉意。
甚至还想着科举中第,到时候为官作宰。
可笑!这等德行有亏之人,我是万不敢信他能廉洁清正的,只怕到时害人不浅。
不过,我李家虽有钱,也没有那样通天的本领能将陆成明踢出科举名单。
到时候少不得叫他开心几日。
至于我那个只会眠花卧柳的无耻夫君嘛。
我听说有些人在风月场里头厮混久了便容易招惹着无法治愈的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