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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瞅准她心里薄弱的时机,又开始在她跟前当起了好人,抹眼泪:“好妹妹,快别哭了!你这样嫂子看着实在心疼……”

我用自己的婚姻不幸,将自己拉到和她同一阵线:“哪个女子未嫁时不憧憬良人呢?可这世道到底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虽是正头夫人,可你哥哥爱玩,嫂子心里也苦的很……”

“所以嫂子自然希望你能过得好,可娘心意定了,嫂子帮不了你,便只能疏解你一番了。”

果然,我的理解和分享痛苦成功叫陆文茜止了哭声。

“还有时间,我相信一定有办法的!”

我叹息着:“娘向来说一不二,你一个闺阁女儿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要同人私奔?”

我话音刚落,就从余光瞥见她的手顿住了。

我心下浅笑,猜她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近年,京城贵族间流行看戏。

婆母年纪大了爱热闹,而陆文茜打小便学吟诗作赋那一套,对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是很感兴趣的。

因此,富裕后隔三差五就要请人到家里来唱两出。

陆文茜同她的小姐妹们出游也是戏楼雅间的常客。

据她身边人给我递的信儿说,那戏楼里有位小生,肤白貌美嗓子好,因为总出入贵人的府邸也学了些风雅之事,看着很是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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