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作呕的模样。
让那样的货色碰我一下我都嫌脏。
可话说回来,我要图谋这座伯府总需要借助后嗣。
所以我趁着这档口给陆成敬买了好几个美貌动人好让我拿捏的妾室,再稍加宣扬,好坐实我贤德的美名。
接下来,我不是整日除了和陆文茜谈天说地当冤大头散财童子,就是打发下人买东买西,顺便漏一些“小小的油水”给他们贴补贴补。
毕竟,我一直都信奉一条,想让底下人忠心办事,说千说万也少不了银子。
我早就在这段时间里,让慧心悄悄打听清楚了。
伯府落魄,剩下伺候的人十之八九都是家生子,一辈子都捏在主家手里。
主家不富裕他们就是头一个倒霉的。
大家都过得苦,收拢人心这事更是事半功倍。
于是很快,就有府里老人找到我身边,希望为我效劳。
我面上未置可否,私底下却多给了些油水,忠心办事的自然给我行方便递消息,可用不可用几个回合就筛的差不多了。
陆文茜也在我左首饰右银票的金钱攻势下同我日渐亲密。
我也乐得“宠着”她,将她当成知心挚友般倾诉一切。
她还朝下头人笑我蠢,说我被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