酗酒好赌的爹把娘活活打死后,他竟然为了筹集赌资将我卖给邻居的傻子做童养媳。
我逃出家,辗转流离,成了一名扬州瘦马。
生死间,一位贵人持弓将劫持我的悍匪射了个对穿。
未曾想到,再度见到这位贵人,他一掷万金,对着我信手一指:“就她吧。”
一
我是个扬州瘦马。
王妈妈常看着我露出满意的笑容,她说我是她近十年来培养出来最顶尖的瘦马。
从我记事起,家里就经常出现不同的男人。
每当这个时候,娘就会把我赶出房间外和大黑玩。
大黑总是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
那些客人们提着裤带从家里出来的时候,看到我也会上下反复打量,并且露出一个六岁的我并不懂的笑容。
到了晚上,喝得醉醺醺的爹就会回来,问娘要钱。
我们全家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是娘的生意。
娘如果拿不出他明天的赌资,他就开始动手打娘和我。
他满身酒气,薅着娘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一遍又一遍地用地摩擦着着她的脸,不尽兴就改用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