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目送着那艘船远去。
青檀拉紧我的手,“别看了,那样的人物,我们高攀不起。”
是啊。
我垂下眼帘。
马肥快行走,妓长能歌舞。三年五岁间,已闻换一主。
扬州瘦马四个字如同烙印,将我牢牢钉在耻辱柱上动弹不得。
我本不该生出这样龌龊的心思。
王妈妈看到我落寞的模样,笑着搂住我。
“我的好海棠,你的模样和琴棋书画是我这些年里见过最拔尖的。”
“放心,妈妈一定为你挑户好人家!”
我向来乖顺,一如既往地点点头。
血腥味已经消散,江风微凉。
世间万般人情暖或许有人知,冷却唯有自知。
五
经过两个月的颠簸,我们总算有惊无险的到达了洛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