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以另一种形式成为他的赌资。
我看着爹期待的脸色,没有反驳的余地。
如果我说出一句反对的话,迎接我的又会是一场更加严酷的毒打。
我乖巧的点点头,“知道了,爹。”
爹欣喜若狂,八年来第一次将我搂在怀里,拍着我的后背,“真是爹的好女儿!”
想到明天的钱又有了着落,他喝了不少酒,睡得格外香甜。
我知道,娘说的这一天来了。
这天夜里,我看着喝得烂醉的爹。
多年的恨意像是一把火,为我的懦弱点燃了名为勇气的引线。
我举起手里的剪刀狠狠扎下去。
听着他痛苦的哀嚎声,我头也不回地牵着大黑,从院里的狗洞逃走了。
我用尽浑身力气奔跑着,直到确定已经离家有一段距离了,我们才停下。
但是,我们又能去哪呢?
大黑用他湿润的眼睛看着我,吐着舌头对我笑着。
我们在城门口挨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