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跟着傅锦年的时间不算短,算起来应该有五六年了。
平时对我也很客气。
我对他的印象也不错,每次傅锦年出差或是有饭局,还经常拜托他照顾傅锦年。
我猜我之所以能被傅锦年隐瞒这么久应该也有助理的一份功劳吧。
腹部的抽痛越演越烈。
我能想象到自己现在的脸色会有多难看。
我想助理可能误会了我是因为饱受背叛的打击才如此,看我的眼神担忧中带着同情。
对此,我并不打算解释。
我勉强扯出一抹笑:
“能帮我个忙吗?
“暂时先不要告诉傅锦年我就是另一方责任人。
“还有,麻烦你找人把我的车子一起送去4S店。”
助理明显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