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趁着江清九去书房的功夫,我偷偷挖出江清九埋着的东西,是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木匣。 我回到房内,坐在床边小心打开。 木匣内,安静的躺着一本日志。 “下次还是化个书生,樵夫她好似不太爱。” “再陪她玩一次,下次就拆穿她这个幼稚鬼!” “下次下次……” 日志里洋洋洒洒的记录着我们的前八世。 我捧着日志微怔,只觉得脑袋如惊雷般炸开。 一瞬间,疼得我浑身战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