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后，沈梨刚要叫住宋棠，就看见她插着兜离去。
沈梨忍不住问肖絮：“肖絮，我刚刚是表现得很差吗？”
“没有啊，我觉得你讲得特别好，特别是冉东明牺牲那段，我都听哭了。”
肖絮的安慰让她略放下心，不过宋棠冷着脸干什么？
好像她把她怎么了一样。
莫名其妙。
晚上，沈梨下楼接水，在楼梯上碰见了宋棠。
沈梨叫住她。
宋棠却不想理她的模样，眼神都不动一下，径自往前走。
沈梨抓她手臂，闻见她身上有股烟味，便犹疑道：“你心情不好？”
宋棠这才分她个眼神，不过也是极冷。
“放开。”
沈梨受了她大半天的气，也终于忍不住刺她， “你心情不好是我惹的？
跟我甩什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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