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伸手压起祖母的肚子,她痛到喘不过气,咒骂我不得好死,我点头说是,前世死的那么惨,这次还能更惨不成。祖母,痛吗?没有画妹心里的十分之一痛。贱丫头,等老娘好了要你命!我和不平出了屋子,路上我握紧不平的手,记起了前世。我和不平到死前成婚十七载,并不是没有孩子,只是每每有了孩子,要不是意外,要不是还没发现就没了,几次三番下来,我以为是我身子问题。现在我明白了,是祖母在背后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