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籍女子不说,还不守妇道,这两样瞬间砸下去,周遭本还站在祖母身旁的人各各躲开,害怕自己的名声也不保。祖母在这时,眼皮子一翻晕了过去。我喝退了围观人群,打量起了躺在地上的祖母。我知道她是装的,而且不仅是装的,还在筹备一个大阴谋。入夜,祖母屋里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声。我和不平蹲在墙根底下偷听,是长安在跟祖母争吵,想来是要家里的银钱地契,毕竟他可是无恶不作的匪徒。可细听下去,我发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