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意诚惶诚恐递给我三百亿支票,看我收了,她催促我快点离开。还不忘跟赵呈安说我的低俗拜金,拿了钱还不肯走人。“季小姐,你刚刚只是问我要不要钱,要多少,没有说要我离开啊?”“程夏,你大爷!”我说完话,季书意气到站立不稳。“夏夏,你真聪明。”赵呈安对我的夸奖成了压垮季书意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青红不定的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