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闹出多大的声音,村里都没人出来管一下。 男人们只会用暧昧的眼光在我们身上扫来扫去。 女人则是聚在一起一口一个:那俩丧门星,不检点的…… 嚼着舌根,窃窃私语。 我家的大门白天的时候,都会被很多男人误闯。 村里人说我妈也越发的不好惹。 她划伤过李家的老赖,打伤过陈家瘪三儿。 从那天起她做什么都带着我,腰间总是别着那把镰刀。 我曾问过妈妈:为什么我们不能离开去县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