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争不过我妈,你也争不过我,你们母女俩活该是我们的踏脚石。”
悲愤冲至脑门,我一刻也忍不了,朝乔舒月扑过去。
陆聿年赶来时,我正揪住她的头发。
他抬脚狠狠踹向我的腹部:“舒月好心给你送平安锁,你又发什么疯?”
我强撑着撕心裂肺的疼,崩溃质问他。
“孩子的事,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陆聿年一顿,眉头立刻紧锁。
“你要什么解释?要是有失心疯就去治,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心脏像是被撕成两半,我伏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陆聿年搂着乔舒月冷冷地看着我最狼狈的一面。
“哭够了就赶紧出院照顾儿子。”
他丢下这句话,背影很快消失不见。
我抖得快要喘不上气。
妈妈没了,曾经的爱人变心,连我最牵挂的儿子也不是我的。
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绝望和恨意像毒藤一样,在我身体里扎根疯长。
这一刻,我做出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朝陆聿年追上去。
可我刚冲到大门口,就被突然出现的男人拦腰抱住。
“梦晚,别冲动,你的仇我替你报。”
他急切的嗓音透着后怕。
“所有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
陆聿年心底总有种说不清的不祥预感。
他顿住脚步,下意识想回病房看看。
可他刚转身,就看见令他无比惊慌的一幕,连乔舒月都被他用力甩开。